江白来看安颂,安颂小心地应对着。
不论江白问什么,她都说不记得了。
江白看了看她脚上的铁链,“钥匙没在我身上,已经派人去取了,过两日等钥匙送来就给你打开。焰儿,不要再乱跑了。跟刘家的亲事,你若不愿意,便再等等,或者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师父说,或者和你姨娘说。你这般跑出去,师父很担心。”
安颂点点头。
随后,江白便回了申夫人房中歇息。
“焰儿怎么样了?”
江白轻笑:“这哪里是焰儿,我在京中时便觉得奇怪,外面一直在传安家的小侯爷丢了。想必这个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丢的。焰儿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啊?”申夫人惊讶,“这是......那个孩子?”
申夫人又想到两个孩子是双生胎,长得一样也正常。她轻笑:“这孩子还怪机灵的,怎么把她给抓来了?”语气里又激动又带着几分宠溺。
江白瞥她一眼:“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申夫人道:“我只是觉得愧对那孩子和焰儿的母亲。”
江白将她揽过来:“你莫要想那般多。说来,你以为回到侯府便能过舒坦日子吗?安城那个家伙能对你好才怪。当年若不是你动了些心思,才让悦儿出生,你现在还要在侯府独守空房,独守一辈子到死呢。”
申夫人叹口气:“公子,要不把那孩子送回去吧?”
江白不忍心斥责她,只解释:“送她回去做什么?便让她在这里。她既然要扮焰儿,便让她继续假扮着。你小心些,不要透露了什么。至于她那个铁链,你只跟她说,我答应给她解开,但找些理由拖着。这个孩子跟着她父亲在疆场多年,是个能干的,你在她面前小心些。”
“至于焰儿......”江白心下纳闷,这孩子到底是去哪了?手下一群酒囊饭袋,怎么连个孩子都能抓错?“不过既然抓过来了,我当然不会放她走。焰儿那边,我再让人继续去找。”
另一处房间里的安颂躺在床上,不停地思索刚才听到的话。
侯府?难不成还有一位姐妹跟自己长得很像?他说的侯府,是自己家吗?京城现在的侯爵。
都怪她常年在广安城,对京中的勋贵了解不多,她也没怎么听说过其他的侯府。但从她能被抓过来来看,也许这个侯府就是指她家。也许那位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姑娘,大抵跟自己有很亲密的关系。
还有那位戴面具的男子说,让那位悦儿姑娘做太子侧妃,必然不是一般人。他们会是谁呢?
江公子?
安颂控制不住想到江家。
不会跟自己的母家有些关系吧?她对母亲的事知道的不多,只大体知道母亲出身以前的江南大族江氏,后来整个江家被全部诛杀,其中具体的事情父亲也不怎么跟自己讲。若是和江家有关的话,那自己可能还有一位姐妹在这边。
侯府?
说那位姑娘也是侯府的,难不成也是父亲的女儿?
安颂心下震撼。
也不知今天这位师父说几日给自己开锁链,是真心的还是拖延之计。不论如何,她想把这些消息送给父亲。只是外面是什么情况,父亲是不是在焦急地寻自己,她也不清楚。
不论怎么样,先逃出去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