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檀香寺后院,又是黑漆漆的夜晚。室内点着几支蜡烛,勉强支撑着光亮。
江白依旧在上座,那位斗篷男子与他分坐在主桌两侧。红菱站在二人面前。
“近日听说,有人想把女儿送进南烟王府。”斗篷男子开口,“我想着,与其让红菱继续做丫头,不如让这孩子以我女儿的名义送进去,做南烟王的姬妾。届时行动起来便方便多了。”
江白点头:“此事确实这样更妥帖。”说罢看向红菱,“你可愿意?”
红菱是他们门下最好的细作,当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两位先生尽管放心,我这次会更加小心。至于做南烟王的姬妾......”她收敛了美丽的面容,“南烟王不过是十七岁的年轻男人,我在这些方面也是有些手段的。这次一定不辜负二位先生的期望。”
对于红菱的能力,他还是放心的。这次有了正经身份,比上次进去做丫头可方便多了。
斗篷男子转头看向江白:“师兄,焰儿怎么样?”
江白面上迅速染上愁容:“这孩子自小淘气。这次来见你们,除了安排一些事情,也是告知你们一下,我打算起身回趟扬州,看看这孩子。得好好劝劝她,成了亲再说。”
斗篷男子点头。红菱不知他们说谁,便也未插话。
斗篷男子转念想起一事:“师兄,近来这些日子,咱们库房接连失窃。据手下人回报,前前后后已丢失了十根金条,颇是奇怪。”
“十根金条接连失窃?”江白知道玉门的守备有多严密,这等存放银钱的地方当然是重中之重,怎会轻易失窃。
斗篷男子道:“我去确认过,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只有最深处的库房,最里面的箱子,隔一段时日便少一根金条,就从最上面拿。这般不着痕迹,许是高手所为。”
江白想了想:“确实奇怪。很显然是高手所为,只是这般高手为何只偷这些?说是只偷银钱,可是少的这些金条价值不菲,许就是江洋大盗之类的人物。”
他叮嘱道:“你回头让人监管得严一点,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这是小事,你安排着人办。我先把手头上这些要紧的事处理一下。”
随后又看向红菱:“回头你跟师叔商量好如何传递信息。若是在内宅有需要帮忙的,也要跟你师叔讲。据我所知,南烟王目前后宅中并不急切,前面那些想送侧妃的人,他暂时没有收下。想来内宅妇人之间的争斗并不会有,只是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身份。”
红菱道:“尽管放心,我这次肯定不会失手的。”
安颂和申夫人还有江悦相处了几日。她察觉到这二人性子都比较单纯,母亲温婉,女儿活泼。这几日她也未察觉到这二人有什么其他情况。她还仔细研究过脚下的铁链,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故而她可以确定她们并非普通人。许是这二人不知道一些关键情报,或是隐藏过深。
安颂琢磨着,到底是在这里继续等一段时间,让那位师父给自己解开链子,还是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但这铁链掩饰不了,只怕她出去之后也不能走很远。
就在安颂左右为难之时,突然听江悦说:“焰妹妹,焰妹妹,师父要来了!不是,爹爹要回来了!姨娘跟爹爹说了要给你解开链子的,你不用担心,大概今晚爹爹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