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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写在最后,很普通的字,是大夫写惯了的那种字,写得不快也不慢,没有任何感情,但落在阿沉眼睛里,是两把刀。
他坐在那棵蛮横的老树下,把诊单放在膝盖上,对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有外力因素。
他不知道那个外力是什么。诊单上没有写,大夫没有问,或者问了没有记录,或者记录了但那份记录不在这个纸包里。他只知道在那两个月里,莲的声带受损了,然后受损加重了,然后不可逆了,然后他离开了鎏金班,然后二十年,然后欠了债,然后被还了债,然后住进了主楼。
然后父亲说:他是我的神。
阿沉把那几张纸叠好,握在手里,指节白了。
他想起莲那天说的话——当年,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我懂了,那不是爱。
他想,莲是什么时候懂的。
是在声带损伤的时候,是在不可逆的时候,是在他看见那份诊单的时候,还是更早,早到他甚至不需要诊单,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告诉他了。
树根从石板的裂缝里出来,阳光在上面照着。
阿沉把那个纸包捏在手里,捏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它放进衣服里,贴着胸口带着,走进了走廊。
他要去找莲。
他不知道他去了要说什么。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
第二十三回·完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第二十四回·质问声中说往事,"我那时爱他"字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