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适度的惊讶与好奇：“…特别的有缘人…倒是闻所未闻。二位小姐莫非……有所发现？”

苏瑶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只是胡乱猜测罢了。凌姐姐若有兴趣，下次我们可以一同来淘书。对了，百味楼新出了种叫‘奶油蛋糕’的点心，甜而不腻，凌姐姐一定要尝尝！”

凌落从善如流地应下，又闲谈了几句书局见闻，便借口还要去别处，与二人道别。

转身离开时，她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与期待。

心性未定，甚至有些急于寻找同类？

她有了初步判断，径直走向等候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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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凌落与苏瑶二人交谈之时，书斋斜对面一间成衣铺的二楼阴影处，两道裹在灰褐色斗篷里的身影悄然伫立。斗篷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

一人手中握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镜，另一个在他身后，身形略小。

第一个人死死盯着书斋门口那三个年龄相仿的少女，尤其是在苏瑶与周芸儿兴奋地比划、说出那些古怪的词句时，镜面上那层雾气波动了一下，泛起一丝淡金色涟漪，但旋即恢复平静。

他的目光掠过凌落。那金紫异瞳确实罕见，不知道是不是，不过那两个人....

听不懂的话……古怪的用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兴奋……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

主上说过，异世之魂往往言行特异，知晓不该知晓之事。

这两个女子……嫌疑很大。

他没有打草惊蛇。多年追捕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接近目标，越要谨慎。他需要观察以及证据。

但无论如何，这是最有希望的线索。

眼见凌落登上马车离去，苏瑶与周芸儿也手挽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远，他拉着身形略小的那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后退，后者似乎往苏瑶她们的的方向多看了一瞬，随后一起融入身后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马车内，凌落靠着车壁，反复回放着苏瑶二人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语。

“刚来不久”……“异世传承”……她指尖敲击着膝盖。

看来，她们对自己的处境并非毫无认知，甚至可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但她们的行为太张扬了。这究竟是天真无畏，还是另有依仗？

无论如何，今日一行并非全无收获。至少确认了她们的存在和大致状态，为自己敲响了警钟。

——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得更深。

马车驶过繁华的街市，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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