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伟确凿他就是这样呆板,就是带着任务而来的。他与别人提前立好的规矩,谈什么也不会轻易打破。他们先前只约定了喝酒,李照月现在也真的只是答应喝酒。林伟有些恼火,在心里骂了一声,然后将烟掐灭,不忘讽刺道:“这根烟上百,你这样的穷鬼还抽不起。”
李照月没什么反应,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另一只手蹭着将这只手缩着的两根手指扳直,压在那两根手指上,被压着的那只手则微微地抽动。这是“二”的意思,意思是喝第二杯。
想钱想疯了。林伟在心里评价,让服务生又上了几瓶酒精度数高的酒,重新斟满了一杯。这一杯酒喂下去,李照月看起来几乎快醉了,林伟问:“还喝吗?”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他走到吧台,结了酒水的账单,顺便让服务生开了间房,然后将喝得半醉不醒的李照月连人带轮椅推进了房间。
远处,目睹了全程的段闻瞻将拍的几张照片发给了温舫,打字:
[李照月旁边的那男的,你认识?还是他同学?看起来不是很熟,我怕他有什么危险,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就在我开的酒吧,速来。]
被刺眼的灯光一照,李照月眯了一下眼,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被林伟推进了房间。他预感不对,凭借着最后一点清醒想要离开,轮椅忽然之间被一股力量拉住,林伟离他很近,浓重的酒气让李照月头有些晕。
“别跑。”
林伟心怀不轨地笑了一下,他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了一件衬衫:“一晚上,一万怎么样?”
“如果你不答应,先前你喝的那些酒,我都不给你算钱,你也别想出这个房间。”林伟说:“不过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不然怎么会答应呢,否则,你真的以为赚钱这么轻松吗?”
李照月的呼吸有些重,大概是因为紧张,头脑都清醒了不少。他冷冷地看着林伟,比了一些手语,林伟没看懂,将手机递过去:“要说什么?打字。”
他以为李照月会打一些谴责、一些辱骂他的话,因为在此之前,他做这种事情也经历过很多次。不过他从不在意,被骂多了他也感觉无所谓。然而李照月只打了六个字,看得林伟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说话不算数。
这样的话他只在幼儿园听过,忍不住觉得李照月既单纯又天真:“我是给你钱的人,你当然得什么都听我的。规则是我定的,所以定什么规则都由我,而且……像你这样的人,我不嫌弃你你就得对我感恩戴德了,你这样的人,谁还会要你?瘫成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的恶意明显,并且对李照月今晚冷淡的态度感到恼怒。见李照月划着轮椅又想跑,林伟骂了一声,将李照月抱起狠狠地摔在床上:“跑,不是想跑?把你扔床上连身都翻不了,坐都坐不起来,你真有本事你就爬出去。”
下裤被林伟暴力地扒下,力度大得甚至将李照月侧腰的纸尿裤围边都扯破,他本来今天坐的时间就已经够久,刚才又被摔了这么一下,双腿果然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浑身都像是撕裂一样疼。他痉挛的动作大,不光衣服被蹭得皱巴巴,连尿管都被扯松,渗漏出来的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痉挛在持续了几分钟以后渐渐平息下去,李照月费力地想要坐起,可是身体却如死物一样无法动弹,控制不住的口水反而流了不少。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狼狈,可却也已经顾不上羞耻。林伟被他刚才的痉挛吓到,随即回想起刚才的场面,感到无比的恶心。他的性致与激情一瞬间全无,厌恶地看了李照月一眼,决定离开的时候将房卡折断,把李照月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他刚打开门,不巧就与门外的人对上视。来者不善,光是他看自己的那一个眼神,林伟都感觉他要把自己手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