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完,待回到古堡内,沐筠洗漱完毕,便再次细细地观察起房间内的被遮住的画和镜子。
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
“雪子。”
“进。”
她一进来便看见沐筠站在床上趴着画布,于是一脸莫名地问:“沐筠你干什么呢?”
“屋里的画和镜子都被遮住了。”
“我当然知道,洗脸没有照镜子。”
“你下来。一个叫厉净川的男的找你,你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沐筠撑着床头柜从床上下来,慢悠悠地走出屋去。
厉净川:“打扰了,方才我被请走,回来给你报个平安。”
“知道了。”
沐筠回到房间,趁着没人,掏出了被园丁送的小熊,和厉净川从那个骑士的口中听到的描述,略有相符。
这只熊直接用手触碰会有轻微得扎手的瘙痒感,只能隔着布料来回翻动几下。目前除了面料,没看出其他异样。
沐筠自觉放着它在屋里像定时炸弹,只能包着它出去,放回花园内。
又一天早晨
当沐筠再次进入厨房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不见黄油和胡莉,换成一个大肚子厨师,沐筠询问黄油的去向时,厨师用洪亮而油腻的嗓音囫囵答道:“我不知道什么黄油,面包吗?”
墙上的摆件也换了,原来挂着塑料辣椒和果子,现在变成各种古怪的厨具——歪嘴铲子,愁苦脸和瞪眼饼干状抹布。
旁边不少昨天出现在花园的物件,今天却出现在厨房:培育的苗,半遮半掩在一口未被使用的锅后面。
他舀起一勺,液体在勺子中呈现珍珠窝,他自豪地说道:“这是我的咖啡,喝下一碗,你可以同时感受到饱足,温暖,微醺,还有一丝忧伤。我的礼物。”
沐筠离开了。刚走出厨房的湿热,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园丁也换了一个人,摆设倒是没变。
他做了重复的动作,“女士,这是我的礼物,送你一个小熊玩偶。”
又是它,换汤不换药。
塑料假花远远的看去像真的一样,近看才发现不对,那花园的花竟变成了假的。
然而沐筠拒绝的熊再次出现在晚上的房间,试着丢出去几次都没有作用,当天晚上还会回来。
片若雪一脸无奈:“我说你这熊丢不出去就算了,非要那么害怕做什么。”
沐筠:“太无聊了,总要找些事情做,做梦也是这么无聊。”
“你做梦?看来我也做梦,快让我醒过来吧,我家的钱还没怎么花呢,让我在梦里受受罪也行,但不要太长时间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睡到梦呓。
又一天,房主夫人高兴地集齐所有客人,并宣布了一件喜事:“我的女儿回来了,我将为她办一场宴会,请你们都参加。”
胸前挂着人名标签,吴锵:“还是不了吧,上次被请出去的场景,历历在目。”
“不不不,这次不会,我们将共同享受一个完美的盛宴。”
“不不不,我看还是不了。”
不论“是”或“否”,晚宴在晚上开展。
沐筠坐在那里,挨着厉净川,观看戏剧表演。
白天炒菜的厨师和夹花的园丁,变成演员,在台上大哭大笑。
像一锅粥,软烂得把情绪都炖在一起。
故事的结尾,爱情平淡而乏味,自然结束。
“卡。”
一声响亮而短促的急音响起——
一时间人们分不清是戏结束了,还是荒唐的一天完结了。
幕布落下,出来一位导演:“你们配合地很好,感谢,真实的反应。”
吴锵:“他站错了吧,面对我们干什么?”
庄怡撇撇嘴,说道:“我们貌似被当成群众演员记录下来了。”
袁茗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不爱听,怎么都一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