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筠一顿,“吴记鲜肉面,可以吗?”
吴记家的面在这很出名,面做的鲜香不腻。这家店面整洁,牌匾戴着“某某官方推荐”字样,窗户上贴着一些照片。
“顾客吃点什么?”
江稚鱼翻着菜单问沐筠:“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不常吃,”接着对店家道,“推荐你们家的招牌吧。”
“我家有套餐,a经典猪骨沙茶面,浓汤海味虾面,干贝瑶柱海蛎面,番茄乌冬面,普通粥品自助,芋泥香酥鸭,手工鱼丸,凉拌海蜇,姜汁炒芥兰,冰镇冬瓜茶;b招牌牛肉面,海鲜沙茶面,猪杂面线糊,海鲜粥,清蒸鲈鱼,炸醋肉,海蛎煎,花生米鲜榨甘蔗汁。特色在菜单里有标注。”
江稚鱼:“套餐a,可以吗?”
“行。”
四人吃了热腾腾的面,开启随便的游玩行程。
捕鱼体验码头,方清序和江稚鱼玩的不亦乐乎,厉净川尝试捞了一次,之后在休息区小木桌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沐筠怕拽不动,扑一身水,索性坐在阴凉处没动。
她无聊地从手机翻出两道题,发现自己忘的干净,指节将要点搜题软件……没有笔,没有纸……算了。
阳光海浪,码头捞鱼,那边体验的游客欢快的笑声传来。
“你要去捞鱼吗?” 厉净川问。
“不去。”
转去说书的馆里,四人坐着听说书先生激情澎湃地讲:“话说……十几年前,北方某县城一户人家,家里靠父亲铁饭碗吃饭,没工作没学历的母亲出国劳务,生的小姑娘由老一辈照看,女孩上着普通小学,人比较活泼,脾气不好,人家叫她气包子,倔强要强,越大成绩越好。”
讲的是个县城女孩通过努力变成凤凰的故事。
老人穿着古朴的褂子,满地溜达,突然凑近沐筠,“这位女士的生活,焕然一新。” 沐筠淡淡的笑着,点点头。
“今天到此结束,谢谢各位听众。”
走出馆子,天蓝蓝亮亮的,空气依旧清新。
四人落坐露天咖啡馆,方清序看沐筠一眼,“这说书先生讲课质量不错,内容,吐字,情绪都到位,尤其拿捏人心。”
厉净川敲着键盘手没停,感觉这话不太对,抬头看沐筠一眼,沐筠没什么表情,咽下口中热水回他:“他不对陌生游客贴脸,只找熟人。”
“他讲的很生动。”江稚鱼笑笑,“16:00—19:00,海岸特色故事仿真体验,要去吗。”
方清序问沐筠:“你去过吗?”
沐筠想起来,某种意义上她是来做导游的,但他们随意,路过感兴趣的就玩一玩,这一路也只是陪玩。
“没去过,听游客讲,题材,内容走向随机,立意有趣。”
方清序笑着问江稚鱼:“小鱼累吗?”
江稚鱼看他一眼,抓鱼两个人都累得很,听书和类似密室逃脱的项目在两人眼里大差不差,也不感兴趣,“算了吧,不去了?”
沐筠:“我没意见。”
厉净川也点头。
沐筠:“花粉过敏吗?”
“没有。”
“去我花店坐坐?”
方清序调笑道: “还有花店?你这几年发展不错。”
江稚鱼笑着低下头。
“好。” 厉净川回道。
四人坐在窗边藤椅,融进其中。
沐筠起身,在角落操作台上捣鼓半天,端来一壶茶。
厉净川:“这里的花谁管?”
“有花艺师。”
“你常来吗?”
“不常来,在民宿多,隔一段时间弄些花在房间里。”
交流声音轻轻地,融在氛围中。
临走,沐筠让江稚鱼挑花,亲手绑了一束送她。
回程,无人讲话。
晚上在民宿小厅吃饭,江稚鱼和厉净川喝奶茶,方清序喝酒,沐筠犹豫一下,去外面调酒摊拿了一瓶调制酒。
用餐结束,她抱着杯,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风吹着让人很满足。
然而晚上醉倒进被窝,半梦半醒间,只听莫名一句:“送你去好地方,你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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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六点,“借宿处”大字标在屋顶,生怕人醒来不知道这是什么环境……
一个男生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地面色潮红,挨个拍起地上躺着的男生,“起床了——兄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男女都有。
她下意识四处张望,没看到江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