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瑞自从和月贝分开后一直投身于工作,几乎没有休闲。
他不想总是想起月贝,还有就是压力,祁隽聿也好,陆茗苓也罢,对他都是威胁。
他忙完一天的工作,刚洗漱完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的照片使陆怀瑞感觉一阵眩晕,太像了。
他知道陆克用在外面包人是事实,但没想到包的这张脸是这么像他母亲,这是对张再容的侮辱。
他怒气冲冲踢开陆克用的房门,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提出来,“陆克用!”
陆克用大脑还没来得及消化,被自己儿子这么一吼,又气又急,“反了你了,想干嘛!”
“我TM知道你混蛋在外头包情人,但母亲去世多年了,我不会管你的这些破事,可你,你竟然敢这么亵渎母亲,我恨不得弄死你。”
陆克用双手用劲推开他,为自己辩解:“我对你母亲的爱不需要你怀疑,我就是太想念她了,才找跟她长得像的,缓解相思之苦。你知道些什么,做好你该做的,别管你老子的事。”
陆怀瑞被他这番道貌岸然的语论气的肺要炸,“那你就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实力,你在陆家现在还能说上话吗。”
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的老子,好好混吃等死吧。”
陆怀瑞说完离去,大门被他关上发出巨大声响,留下陆克用在屋内无能狂怒。
陆怀瑞知道发这封匿名邮件一定有他的目的。
——想要什么?
祁隽聿并不意外等到他的回复。
——帮忙。
没头没尾,陆怀瑞并不理解这两个字。
——什么?
祁隽聿关掉电脑。
已经帮了。
他知道陆怀瑞一定会解决掉陆克用和张兰芝之间的关系。
桑芙软,你不说,这个忙我也帮了。
陆怀瑞亲眼见到张兰芝才知道究竟是有多像,眼前的女人有三十多岁了,却和二十六七岁的张再容那么相似。
他尽量不让自己失态,他推出一张卡,直截了当:“我是陆怀瑞,你应该也认识我,我今天找你来是让你和陆克用断了,让我发现你们两个还在一起,你和他都不会好过。而且他现在没什么用了。”
陆怀瑞以为张兰芝会推辞一番,结果她却答应的痛快,把卡收进包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他,至于他……”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你也放心,他绝对不会再来找你。”
陆怀瑞看着她的这张脸,心情很复杂,他站起身离开,“再见。”
陆克用好久不来找自己,她就知道陆家应该出事了,张兰芝早知道陆克用没什么本事,好在陆家家大业大,陆克用毕竟是陆家的人所以给钱大方,对于她来说只要有钱就好,她受够了没钱的那种无力和悲哀。
竟然现在陆克用没用了,她确实没有什么必要继续跟着他,本来就全靠利益维系的感情,陆怀瑞给的卡想必也有不少钱。
这些年唯一愧对的就是当初在绝境帮过她的周惠和桑芙软。
和桑诀在一起一个月,等什么都发生了之后她才知道他是周惠的丈夫,什么都晚了。
周惠的眼神刺的脸庞生痛,羞耻又惭愧。
她也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永远不会满足,明明周惠那么善良漂亮。
可她需要钱。
张兰芝驱车来到桑芙软门口,她敲门等待着回应。
桑芙软在手机上没得到祁隽聿的回应,以为他来找自己了,兴冲冲跑过来开门,笑容在看清来人后收住。
“你来干嘛?”
张兰芝有点局促,“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想问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桑芙软越来越看不透张兰芝和张之早两母女了。
“我的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到时候把我的东西给我,管好你儿子就好了。”
张兰芝表情依旧,“这些你放心,还有吗?”
桑芙软摇头,“没事了你就走吧。”
张兰芝只能撑着笑容离开她的视线,她恨她,她自己也恨自己。
桑芙软烦躁关上门回到卧室,祁隽聿还是没有消息,今天早上也没来上课。
她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
好在第二天,祁隽聿终于出现。
她打开门就发现祁隽聿等在门口了,她一喜,“你来了。”
祁隽聿点点头。
她问:“你昨天去哪里了?”
祁隽聿语气平淡:“有点事。”
桑芙软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可如果真的知道了,他应该会来质问自己,然后打死不相往来,他说过自己讨厌目的不纯接近。
她安慰自己应该没事。
“阿聿,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小心迟到了。”
桑芙软压下情绪,和他并肩而走。
在校一整天,祁隽聿都是这个状态。
桑芙软也不再说话,她看见祁隽聿低着头,脸上冷冰冰的。
张扬正在统计秋季运动会的人选,项目都被报完,只剩下女子八百和男生一千米没人想尝试。
男生张扬填了自己的名字,女生那一栏还空缺。吴琪的原话是不能有空项目,令张扬也是头大。
桑芙软即使有心也是无力,她没有运动细胞。
卢婷拿过表,一下明白怎么回事。
“班长,女子八百米,我想试试。”
张扬确实头疼这个问题,但也不是非要选个人去,大不了让吴琪说一通好了,也没多大事。
“不用勉强。”
张之文也说道:“卢婷,跑不了就别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卢婷轻松笑着,“往年都是要报满的,没有人老班要生气的。”
张之文话里有话,“班干部先打个样喽。”
桑芙软淡淡晲了他一眼,像在看垃圾。
张之文回翻了一个白眼,“我说的又没错。”
卢婷打暖场,“我自己想试试,就是可能拿不了奖。”
“重在参与。”
卢婷自己把名字写上去。
张之文一直望着桑芙软这边,往她身后看去与祁隽聿对上视线,祁隽聿冷冷盯着自己,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知道桑芙软接近你是有原因的,你还会这么护着她吗?张之文想。
被祁隽聿堵在厕所,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但更多的是不爽,“你想干嘛?”
祁隽聿将人推进厕所隔间,“张之文,不想让你家里面的事在学校满天飞,给我离桑芙软远点,再乱拿话呛她,乱欺负她小心我弄死你。”
他能查到祁隽聿,想必祁隽聿也查了他了。
“你自己不要脸了,你还有一个妹妹呢。”
祁隽聿冷脸退场,张之文浑身无力愣在原地。
祁隽聿和桑芙软不一样,如果祁隽聿真的动怒了,他的背后是陆家惹不起,之早是他妹妹,他要照顾她。
他魂不守舍回到教室,祁隽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趴在桌上,桑芙软正在改着老师留下的试卷。
张之文犹豫了很久,还是走过去开口向桑芙软道歉,说:“桑芙软,对不起啊。”
桑芙软拿笔的动作晃了一下,有点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班级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桑芙软漠不关心,“有病吃药。”
祁隽聿抬起头来,“滚,影响老子补觉。”
张之文默不作声回到座位。
即使一整天都没跟桑芙软说话,祁隽聿还是跟着她一起回家了。
桑芙软的头一直低着,祁隽聿捏着脖子将人提拎起来,“好好走路。”
她怕痒往后缩,”知道了。”
桑芙软很不适应祁隽聿不理自己,胸腔郁闷,有点委屈,她还不知道他不理自己的原因。
祁隽聿何尝不难受,他想看看桑芙软会不会主动说出口,只要说了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又笑自己,其实她不说,他也舍不得做什么。
两个人都不知道彼此的想法,别别扭扭过了好几天。
谁都没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