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祁隽聿动手打了张之文之后,桑芙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张之文好像在躲着她,后面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在各班传开来。
程磊听到后,就知道一定是张之文又欺负桑芙软了,他经历的张之文也尝到了,他觉得活该,毕竟他们两个做的事不是一顿打能抵的。
张之早那天晚上就看出张之文不对劲,只是怎么问他都不说,她也就不管了,现在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来到五班,桑芙软不在教室,张之文和前后桌在一起聊天,祁隽聿在看书。
她把张之文叫出来,厉声质问道:“张之文,你是不是又去找她麻烦了。”
张之文很讨厌别人这么跟他说话,“张之早,我是你哥,注意点态度。”
张之早非常生气:“我是你哥,你快说。”
张之文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问:“你再说一遍?”
张之早可还从来没说过这种出格的话,令他不可置信外便是滔天火气,“张之早,胆肥了你,仗着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要打就打,我说了不要再跟她作对,是我们欠人家,不是人家欠的我们,知道吗?”
“到底欠她什么,你说的清楚吗?”
”反正就是欠人家,你记住就好了,小心遭报应。”
张之文冷笑,“报应这种事只有你这种单纯的傻子会信。”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人家。”
“我告诉你张之早,没有什么谁欠谁,各凭本事。”
张之早要被他气出眼泪,“活该让那个祁隽聿打你,他打死你好了。”
张之文:“这么咒你亲哥,张之早你够可以的。你知道祁隽聿的身份吗?”
张之早:“他是什么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之文:“他还姓陆。”
见张之早没反应,他提醒道:“就是那个陆,陆氏集团的陆。”
张之早不关注这些,“你怎么知道?”
张之文:“想查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难事,他转过来时上头有人给学校捐钱了,顺藤摸瓜而已。重点不是这个,桑芙软为什么会认识他,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也许是你自己想太多了,他用着祁这个姓,桑芙软她可能也不知道。”
张之文语气充满不屑:“那你可就太不了解桑芙软了,她接近祁隽聿就是为了通过他的身份报复我们。”
“不管怎么样,你不惹她,她绝对不会动你。张之文,如果让我知道你还不死心,我就是你的敌人。好自为之吧你。”
张之文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个妹妹干嘛一直帮着别人,他做的事又不会害她,反而对他们都是有利的。
张之文气的厉害,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气了,他转身欲回教室,与角落里的桑芙软对上视线。
他不确定桑芙软是什么时候在的,不清楚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桑芙软确实都听到了,她没想到张之文会去调查祁隽聿。
如果张之文去跟祁隽聿说了,那她该怎么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祁隽聿会相信吗?毕竟这不是事实。
张之文冷哼走进教室。
桑芙软调整情绪,后一步进到教室。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祁隽聿注意到她的心情低落,随即询问缘由,“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我说过,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不是说说而已。”
桑芙软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可不是会默默受气的主,即使打不过也得给他撕块肉下来。”
祁隽聿难得没再夸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你有我。”
有他在,绝不让她再受委屈,一个人抵抗一切恶意。
桑芙软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在唯一的亲人周危面前都没有这样过,所有的不堪都只跟祁隽聿说过。
她忍着鼻腔的酸意,“我知道,我不会再瞒你什么。”
祁隽聿小声打趣:“那这么说,你之前瞒过我什么了?”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她承认她真的害怕祁隽聿知道自己一开始的接近是有目的的,祁隽聿说过自己讨厌这种人,她不想被祁隽聿所讨厌。
“没有,不会瞒你。”她否认道。
祁隽聿无条件相信她,刚刚的问题也只是想逗逗她,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而已,但刚刚他好像看见她脸上的慌乱和担忧,她瞒过他什么?也许是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