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心神,“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桑芙软轻轻应了声:“好。”
祁隽聿的腿伤已经好了,送完桑芙软他便回去了。
刘顺等在了他房屋门口。
祁隽聿打开门,“进去说。”
刘顺:“长话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学生,查清楚了。”
“张之文还有一个妹妹叫作张之早,也跟你在同一个学校,他们兄妹跟着母亲生活,先前是住青梅的,后来搬到了南市,听说刚来的日子很难过,但是最后他的母亲跟了一个富商。”
刘顺坐躺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笑,“那富商早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张兰芝就跟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二叔,你二叔最喜欢的就是她。”
祁隽聿脸色慢慢沉重,“张兰芝先前跟的富商姓什么?”
刘顺不以为意,“就是暴发户,跟陆家没法比,好像姓桑,桑树的桑。”
姓桑,桑芙软。
祁隽聿,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帮忙,你会帮我吗?
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
你能。
她为什么那么确定他可以帮她,除非她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桑芙软跟张之文是这种关系,所以两个人在学校水火不容,桑芙软恨他母亲,所以想报复的人就是他们,所以她才有接近自己的想法。
怪不得第一次桑芙软那么淡漠,后面态度又转变得那么快。
他的身份应该是周危发现的,所以一开始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
刘顺见他脸色难看,发觉不对叫了他一声,“祁隽聿,你怎么了?”
他捂住脸,声音从指缝泄出:“刘顺,谢谢你跟刘叔,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招待你了。”
刘顺看出来了,哪是不舒服,这是不知道被什么影响到了心情。
“好,我先走了,注意休息。”
听到刘顺关上门离开的脚步声,他才放下手,眼里充满着绝望。
原来真的没有人是单纯因为他这个人而靠近他,原来他们都有目的。
桑芙软也一样。
都是有目的的,张扬是,现在的桑芙软也是。
只是,桑芙软比张扬还让他难受百倍。
他枯坐到凌晨三点,可是桑芙软怎么可能没有真心呢。
桑芙软会安慰他,因为他受伤而流泪,台上那三分钟的时间是给他的,她说他是特别的人。
即使前面带着目的接近他,可后面相处中的事是真真实实发生的,她也没做出过伤害他的事。
因为张扬这个前科,祁隽聿恨极了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和背叛,他处处防备着陌生人,可对于桑芙软,他完全是捧出一颗真心了。
他恨,很想恨,可那个人是桑芙软。
他该怎么办,拿这份感情怎么办?
他打开手机,找到张兰芝的照片,放大看了一遍,没错了,那天来找桑芙软的就是她。
怪不得眼熟,但眼熟可不止是这张照片,陆克用真会找,她长的很像他已故的妻子张再容。
同姓又长的那么像,陆克用的真心可真是烂透了,爱也没多爱。
张再容是陆怀瑞的底线,他母亲是为了自己才出的车祸,如果他知道他父亲包的是跟自己母亲那么相似的女人,无疑是一把火。
祁隽聿记得张再容是个很温柔的人,当时在陆家对他也挺照顾,给陆怀瑞买的礼物也有他一份,虽然最后都被陆怀瑞抢去。
也好,他都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