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站在一旁，看着林皇后跪在地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林皇后这步棋赌得多大——凤印是后宫权力的根本，她愿以此作保，既是护子，也是在给他台阶。他的确没有让顾砚深当太子的想法，毕竟林皇后是他的发妻。

皇上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伸手扶起林皇后：“罢了。看在你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也看在你愿以凤印作保的份上，朕暂不废黜他的储位。”他转向太子，声音冷得像冰，“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去灾区协助顾砚深赈灾，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回京！若灾区出半点差错，朕定废了你！”

顾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后怕，重重磕了个头：“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定在灾区戴罪立功，绝不让父皇和母后失望！”

林皇后扶着皇上的手臂，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鬓边的银丝在烛火下更显分明。顾砚深看着这一幕，缓缓躬身：“臣定会监督太子，不负陛下所托。”他本就没抱太大的打算，但却没想到林皇后居然打感情牌？无耻！这废物太子居然连自己母后都豁出去了？

太和殿的烛火摇曳，这场对峙终以太子暂保储位收场，而这盘棋局，也远未到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