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嚣张跋扈的魔气。
只有悄无声息、快到极致的杀机。
清禾甚至来不及催动焚天焰术,喉咙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
衍清文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淬毒:
“你看他的眼神,太脏了。”
“你对他说的话,太越界了。”
“你……不该觊觎我的师尊。”
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清禾瞳孔骤缩,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改邪归正。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疯批。
是为了清尘,可以收敛锋芒、伪装温顺;
也是为了清尘,可以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把所有威胁斩草除根的魔鬼。
衍清文指尖微微用力。
没有惨叫,没有动静。
林间只有风吹树叶的轻响。
清禾的身体软软倒下,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外泄。
衍清文缓缓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重新覆上一层温顺无害的薄壳。
他抬头,望向清玄宗的方向,仿佛能穿透云雾,看见那个白衣身影。
唇角缓缓弯起一抹温柔又偏执的笑意。
“师尊……”
“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谁喜欢你,谁就该死。”
当夜,无人知晓焚焰宗弟子清禾死于何处。
只当他是中途走失,或是误入险地。
云台之上,清尘微微蹙眉,总觉得自日落之后,心底莫名发慌,目光不自觉落在身旁安静立着的衍清文身上。
少年依旧温顺垂首,乖巧得不像话,仿佛傍晚林间那一场悄无声息的杀戮,从来不曾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为他师尊赢下了荣光,
也为他师尊,亲手清理了所有觊觎者。
从今往后,这世间所有目光,
都不配落在清尘身上。
只有他衍清文,
可以爱,可以疯,可以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