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紧了紧嗓子,站起来打开投影,开始汇报幕墙方案。
干正经事的傅闻看起来很专业,他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每一个细节都过得很快,示意图出现在屏幕上,大面积的琉璃幕墙,结构线条干净利落,在立面上形成一个连续的几何序列。
周晚亭全程都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投影画面上,偶尔低头在面前的文件夹里翻一页,时不时用笔在纸面上画下几个记号。
林羽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傅闻讲到第三个节点的时候,补充了两句技术上可能会发生偏移的数据。周晚亭甚至在他说完之后也没朝他的方向看去。
她翻了两页文件,对傅闻说:“第三个节点的抗风压验算数据,是从结构复核那边调的?”
傅闻答,“是,结构复核由于婕负责。”
周晚亭点了一下头,“方案整体层面可以,但比选流程不能省,幕墙材料的供应商比选、结构复核的第三方报告,这两个节点走完再进入下一轮。”
“明白。”傅闻说。
“其他人还有什么异议吗?”周晚亭合上文件夹,“没有的话,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霍建国跟周晚亭点了下头,离开了会议室。
林羽赫站在会议桌边,把图纸卷起来塞回筒里。
傅闻在旁边收电脑,拉上拉链的时候凑到林羽赫耳边说了一句,“你妈今天的气压和你一样不正常。”
周晚亭和身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室。
“周董事长,”林羽赫开口叫住她,“耽误几分钟,方便聊两句吗?”
傅闻听到后立马站直了,助理也震惊了一秒,两个人仿佛说好了一样,吓得迅速“逃离”了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前只剩下林羽赫和周晚亭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