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城东项目幕墙方案汇报会在集团总部二十楼会议室召开。

林羽赫和傅闻从地下车库上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来回走动，会议室的玻璃门半开着。

傅闻抱着图纸筒走在他旁边，“你今天气压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

“话比平时还少。”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桌上摆着打印好的议程表，集团工程部和设计部的负责人坐在右侧区域，左侧空着几个位子。

主位也空着。

林羽赫把图纸筒放在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傅闻坐在他旁边，接上投影线，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跳出了幕墙方案的封面页。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霍建国走进来，身着深灰色西装，走到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傅闻侧过头，压低声音：“今天大家都来得挺早的。”

会议室的门最后一次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走进来的女人大约五十岁上下，她的五官轮廓很干净，眉眼之间有一种冷冽的端正感，嘴角没有微笑，目光从会议室内所有人脸上平稳地滑过去。

她走到主位坐下，把手中的黑色文件夹放在桌上。

周晚亭。

她坐下来之后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会议室里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把水杯放回原位，目光抬起来，从会议桌两侧的人脸上扫过。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