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上天派下来专门拯救他的小仙女!她微微朝他笑着,小心翼翼帮他解开身上的绳索,然后还给他变幻出了一身与她一模一样华丽无比的白衣裳,还轻柔地帮他穿在了身上。
她紧紧地拉着他的左手,笑得像是被露水洗涤过的花儿一样,道:“我叫独孤星,以后你跟我玩,我保护你!”然后拉着他,从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欺负他的学生身边,离开了。
她就是一束光,一束强烈得可以冲破他心里阴霾的光,一束强烈得可以冲破他内心孤寂的光。
她带给他温暖,带给他希冀,带给他安全。
在那之后的好些天里,好些年里,他们都亲密无间,什么话都说,什么秘密都分享,直到百年前那次仙魔大战,她师傅身亡之后。
他到如今,都清楚地记得她曾靠在他的左肩,娇羞地说的那些话。
“明月哥,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
那一刻,他仿若觉得他的心都要从他的嘴巴里跳出来了。
他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越来越紧地抱住她,兴奋地浑身微微颤栗。
他那时候太激动了,太兴奋了,也太紧张了,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她就因为她师傅找她而离开了,而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回答她。
寂明月想到这里,禁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道:“该上路了。”带着云峰一行,继续赶路了。
乐正珏担忧他妻子阿婉,所以先一步御剑找到了白安鹤。
白安鹤带着幽凡,清玄一行已快到了葫芦村,被他一拦住,便全体都停了下来。
白安鹤很疑惑,朝他身后望了望,然后道:“乐谷主,怎的就你一人?”
乐正珏憔悴不堪,神情幽怨,道:“白宫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安鹤似乎一点儿都不疑惑他为何要这般,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乐谷主请带路。”然后低语嘱咐了一番清玄,跟了上去。
白安鹤还没有走近他,乐正珏就已非常紧张,担心道:“白宫主,恕在下唐突,请问您给我的药,可否有异?”
白安鹤一听,当下就愣住了,然后非常委屈道:“乐谷主,怎么要这般问?难道你怀疑我欺骗你?”
乐正珏急忙就解释:“白宫主,莫要误会,我是不知缘由,这般才问。”
白安鹤却不依不饶道:“乐谷主,丹药是您前来求的,而我也是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忍心割爱送您的,这之中到底有何问题,乐谷主难道不比我清楚?”
乐正珏眼见白安鹤误会得越来越深,急得又忙又道:“白宫主,您切莫误会!您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今日如此唐突询问,实在是因为。。。。。。因为爱妻阿婉服药之后情况大变,这才。。。。。。白宫主莫要介意呀!”
白安鹤这般一听,神色才渐渐有些和缓:“大变?莫不是严重了?”
乐正珏的神色越发沉重,担忧。
但白安鹤的眼眸却陡然明亮异常,他目不转睛盯着乐正珏充满苦楚的脸看着,然后道:“乐谷主,这般,容我问问您,到底是谁向您说的,那丹药可以医治令夫人的病?”
乐正珏这般一听,神色不觉茫然起来,然后失神地看向了他,一直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猛然惊道:“难道一开始就从根上错了?”
白安鹤很是同情地看着他,道:“令夫人是被涂烟的魔气所伤,按理来说,卿羽的丹药应该是可以治疗令夫人的,但如今却出了这差错,是不是是卿羽故意如此的?”
“故意?”乐正珏显然没有想到这层。
白安鹤叹了口气,假装有些自责道:“我记得我之前也告诉过你,说是卿羽炼制的丹药可以治疗令夫人的病,但不曾想,他原是让你来要这颗的!这颗丹药已有三百多年,想来药效怕是已不剩多少,这般,令夫人服用之后才会情况越来越糟!”
乐正珏一听,脸上一时自责与悔恨交缠。
白安鹤趁机又道:“想来是卿羽故意如此的!如今魔君涂烟就在他苍梧山,这便可以证明,他已然向着了魔界,把我们仙门当作了敌人!他如此误导你,怕是就是想彻底击垮你!乐谷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乐正珏一听,愤恨和羞怒一下子占据了他整张脸,他怒喝一声道,“我这就去问问他卿羽!!”说罢,顷刻就御剑消失得没了踪影。
白安鹤怕是达成所愿了,非常得意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渐渐弯了他的嘴角。
清玄一直望着他这边,幽凡也一直望着他这边,不同的是,清玄很坦然,幽凡却很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