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种痛苦的快乐折磨,他决定随便挑自己想做的题了,剩下的就让楚天朝来承担吧,他总要做些反击的。
挑了几个他觉得在自己会与不会交叉点的题,这种题最能让人进步,做完以后它就趴在桌子上静静睡觉,等待下次醒来。
不过他希望醒来的地点不是张滢的办公室。
“蹬、蹬、蹬,蹬蹬蹬!”
廖寒好像听到了什么在木板上奔跑的声音,他睁开眼,自己竟然就这让趴在一种深色橡木地板上。
“这是什么地方?”廖寒发自内心疑问,眼前是长长的回廊,自己面前还有个箱子,他慢慢站起,脚步声已经消失不见,此刻这个长廊安安静静,只有窗外不时传来鸟叫虫鸣声。
他看到个窗栏,跑过去,外面是高耸入云的树木,还有一条明净的溪流,远处似乎还有猴子荡来荡去。
不得了,这被拐到了什么野生森林里吗?
说起野生森林,他蓦地想起来那什么楚天朝有跟他妈妈发过,不会真的买了票来着种叫天天不领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吧,他老妈怎么会同意的。
难到这里是民宿?感觉看着像是楚天朝会选的地方。
想到这里可能是民宿他稍微放心了一些,就开始打量起刚刚看到的那箱子,也没有锁,他就这样打开了,里面是一把钥匙,他拿出来看了看,万万没想到他把钥匙拿出来的一瞬,箱子就冒了刺眼的白光。
一时之间脚步声刷刷作响,头顶橡木板不断掉渣,脚下木板不断振动,但又在几秒钟后齐齐停止,廖寒心底有些犯怵,他抬头看了看,发现木板缝里是一双又一双的眼睛,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又低下头去,如他所料,也是一双双眼睛。
廖寒知道了这肯定不是什么民宿,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他的脑子一直在报警,跟他说他马上要死了快跑!
廖寒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那些脚步声跟廖寒得重叠在一起“咚咚咚”的响个不停,像催命符般。
廖寒往前跑很快被下面上来的那批人堵上,他往回跑,有很快被上面下来的那批人堵上,左右夹击,给他堵到了那扇窗附近。
前边来人看起来干干净净,人人都背着把剑,穿着常服,后边来人净是一些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背着把刀,不是穿雕就是只穿着下半身,廖寒左右看看拿不定主意,到底向那边妥协,其实他心里当然是偏向前者的。
他明明只是个高中生,遇上原始森林的剑修和土匪是怎么回事?
“小子!钥匙给我们,保你不死!”那土匪当家的上前一步道,他声音雄劲有力,震的天花板直掉屑。
“少年,给我们吧,我们会安全送你回家的。”另一边剑修不甘示弱,也往前一步道。
局势剑拔弩张,众人刀剑相向,却在问一个高中生要一把钥匙,刀剑见血只怕就在廖寒选择的一瞬。
廖寒心里当然偏向剑修,他只挪了一小步,顿时全场都沸腾了。
那土匪当家的立马就查他冲过来,想要一刀抹脖,廖寒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个时候往前逃往后逃恐怕都要被误伤,他索性直接从窗子跳出去了。
这种土匪寨怎么会建的有三层?这种三层还建的挺高的,从三层跳下去会不会死?他刚刚是傻了吗?就不能往剑修那边冲过去赶紧给钥匙交给他们吗?对了,我不是高中生吗?
诸多疑问想走马灯一样袭来,廖寒觉得他下一秒不是要摔死了,而是要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