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终于算是有办法见面了,你跑什么?回来啊!”廖寒瘫倒在地,他不断往外爬,脑海里不断有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但好的是那在渐渐变小,他吓得半死,最后在医生诊疗室门前晕倒了。
“噔,噔,噔!”
廖寒抬起头,睡眼朦胧地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考试,刚刚班主任敲了敲他的桌子。
廖寒一看日期5.30,是周日,现在正考的是语文,他松了口气,不过他翻了翻答题卡,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还有30分钟就交卷了,这家伙只写了作文,他是要害死我吗。
再没心思想其他的,他赶紧迅速的阅览材料,他先是算分舍弃一些题,一些题找关键词套模板写,最后还有五分钟,他又将舍弃了的第一二篇材料随便选了一些选项,现在就只剩古诗词填空没写。
1.鲍照《拟行路难》(其四)中以反问形式直说“人心有感”,表达悲愤之情的句子是“————?—————。”
2.苏轼的《赤壁赋》中慨叹人生短促、人很渺小的句子是“————,————。”
3.《过秦论》中的“——,——,——。“极言秦始皇的功业之大,与下文的“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好好,好得很,本来就因为太久没阅读导致脑子有点抓不住重点,多舍弃了一篇阅读,现在把脑子翻遍了也没找到古诗文的究竟藏哪里了,他真想一头撞晕过去。
他拼尽全力只想到第一句那个“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过秦论》的第一句是什来着?《赤壁赋》是壬戌之秋七月既望什么来着了?
他觉得这一定是前几天自己从厕所逃走的报复,但那种相和镜本就越看越吓人,越看越觉得自己要陷进去,更何况出于本能谁见到那种场面不跑啊,简直像是镜子里的鬼来索命。
他在心里想下次他一定大胆些,毕竟从现在他了解到的楚天朝做的那些事来看,倒像是个很幼稚的鬼。
廖寒叹了口气准备详细看看那人写的作文,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
只见,撩撩草草像春天的燕子和柳树纠缠在一起一样,剪不断理还乱地,从第一行写到800那里,全写的是我好无聊,还是不同断句的。
廖寒这下真是目瞪口呆,他刚刚还在无端担心分会不会那太少导致自己要挨骂了,现在看来简直是不用想,一定要挨骂了,廖寒整个心都寒了。
交了卷子自己也还醒着,这才发现自己考试座位旁边的是宋程锦,他又瞪着廖寒,一脸不屑,廖寒觉得气愤怪异,再这么大眼瞪小眼得看下去,宋程锦会给他一拳吧?
不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廖寒突然想起来那个宋程添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他突然想起来他下课以前经常跟宋程添打球,宋程锦就站在教学楼看他们,宋程添喊他下来一起打,他也不来。
“宋程添最近怎么样?最近腿刚好没打球,好像很久没见他了。”廖寒还是开口说话了。
“你两个不每周五放学都去看电影嘛。”宋程锦皱了皱眉头道。
“什么?”廖寒心想这不对吧,怎么和宋程添每周看上电影了,说起来看电影这种娱乐项目,他突然想起来季元承那天说要周六请他吃肉蟹煲的,而今天已经周日了。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还没说啥呢,我弟都要变成你弟了,天天在我耳边说你怎样怎样,什么什么知识渊博,见识广,叫我多和你讨论,哼,装货。”他声音越说越小,一是班主任已经拿着卷子到讲台上了,二是他不想承认他弟弟说的这些优点,也不想和这个抢自己弟弟的人打交道。
廖寒见关系缓和了一些,宋程锦也没兴趣看他了,就开始想自己的事。
“好了别说话了,都回位置上,现在考理综。”张滢边开口注视着下面的人边发卷子。
久违的理综卷子,既想念又惧怕的,廖寒知道他该产生些危机感才对,不然这张卷子他铁定算不完想不完,但他又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脑子里自始至终都在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