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这个数字,正好在中间,不太靠前,也不太靠后,十分遵循中庸之道。
周四下午,俞织诗和其他几人越好排练骗普通话和视唱,周五上午,还有普通话汇演,每个都需要排练。
周五上午声乐考试的曲目就是《浏阳河》。
排练的时候,俞织诗作为学号10号的学生,和11号应颖,12号莫妙,13号杜熙美一起被迫组了声乐小组。
明明已经提前说好了时间,21点排练声乐,莫妙却非要犟。
还是俞织诗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
莫妙跟戚笑颜打电话的时候,俞织诗听到莫妙把责任推到声乐小组上,莫妙是这样说的:
“晚上我去不了,八点半前我要去by师培训,八九点我们又要排普通话,所以我没办法去教室和你们一起做美术小组作业。”
俞织诗实在难以忍受莫妙的表里不一,于是她立刻插嘴道:“可是我们约好的时间是21点再去排声乐,你完全有时间的。”
俞织诗这句话一出,不只是莫妙,连电话里面的戚笑颜都愣了一下。
莫妙拿着手机摔门而去。
俞织诗此时也知道,自己此举是大错特错。一开始,她还觉得很难受,后来想了想,自己马上就可以毕业了。 !
更确切来说,是6月——6月底就可以走了——自己还跟莫妙计较什么呢?
关于排练普通话,俞织诗心中也有微词。
又不是只有莫妙晚上又要排练普通话,又要排练声乐,俞织诗也一样,很多人比她们还要忙,人家就能耐得住寂寞,为什么她不能?
俞织诗说让声乐小组里的人下午排练,可她们就是不那样做。
非得拖到晚上都睡了,面临着投诉的风险,才跑到寝室楼里别人睡觉的寝室里排练声乐。
俞织诗不想跟她们产生矛盾,干脆就顺着她们的话来了,她们让干啥就干啥。
那个普通话排练也一样。
她一开始抽到的分工是做PPT,后来,其实还有一个背景介绍。
但是并没有人提醒俞织诗,然后俞织诗就以为,自己就是光做PPT就行了。
毕竟其他组做ppt的那个人,就是只用做一个PPT。
结果等到正式表演的时候,也就是周四晚上20:30的时候,她从那个寝室跑到教室专门去参加排练。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还得背景介绍。
等到刚排完,刚好就是9点整,她就赶紧慌着朝寝室里面跑。
结果跑到寝室楼底下,看到那个声乐群里面莫妙又开始作妖了。
上一次也是说好,晚上九点排练。
俞织诗八点五十六到寝室,甚至还没到九点,就被莫妙狠狠阴阳了一番。
莫妙在群里既不点跟俞织诗一同回来的杜熙美,也不点应颖,就怼着俞织诗说:“不是说排练吗?俞织诗不知道哪去了。”
现在是21:03了,莫妙甚至还没出现。
俞织诗还没说什么,莫妙在群里抢先说:“我要晚到一会了,我现在在班里,刚画完画。 ”
这就是双标婊吗?别人早到,都得被你阴阳,你自己迟到反而要立牌坊。
21:03俞织诗早已按照要求到达指定的排练地点,而杜熙美应颖都在。
莫妙这个时候,俞织诗才想明白一件事情——原来她下午莫妙跟戚笑颜打电话,是商量什么时候做美术作业的。
戚笑颜当时还安慰莫妙说:“下周不是还能做吗?只不过是可以推迟交的时间,又不是说必须这周得做完,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在回来的路上,俞织诗上了个厕所。
她晚上没去餐厅吃饭,而是随便应付了一顿,吃了不太干净的拌面,现在肚子开始疼,头也冒虚汗。
她没有去寝室上厕所,寝室远在四楼,她太着急了,已经等不到上楼了,她选择直接到一楼的公共场所解决。
蹲下后,俞织诗发现,女寝一楼的厕所隔间,一直在发出怪异的声响。
楼顶上的水不住地往她身上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