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织诗再醒来,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她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境兵荒马乱,期间她好像根本没睡着。
大概是晚上又蹬了被子,她又着凉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俞织诗起来窜稀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根据学校安排的早读时间,六点半起床。
这作息使她完全不像个大二学生,匆匆换好衣服下床。
管理学的老师要求提前到班,提前十分钟。
早读下课七点四十,她和商礼德一起匆忙买了早饭,来到管理学的教室。
那个老师总是比他们晚五分钟到,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却形同虚设。
上一次布置作业,非要每个人录一个十五分钟的视频,内容就是有关课本上的。
俞织诗原本不屑一顾,后来听上一届的学姐们说,这个管理学的老妖婆事儿最多了。
你录的视频质量差,她还会在屏幕上展示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没面子、丢脸。
俞织诗一开始很紧张,后来逐渐不放在心上了。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脸面。
哪怕管理学老师把她的脸挂到屏幕上,她也足够有定力装作那个人不是她。
好不容易上完这节课,去往声乐楼的路上,又被声乐楼下面看门的看门狗拦住了。
那个色厉内荏的老妇女指着俞织诗的鼻子骂她:“不知道早餐是不能带进致美楼的吗?”
俞织诗视若无睹,走在前面,商礼德跟在她身后。
其实俞织诗能感觉到看门婆的目光如针芒一般扎在她的背后。
商礼德那探究的眼神好像在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没睡醒吗?”
也难怪她会这样想,今天的俞织诗的确有点不清醒。
那都是拜昨晚没有休息好所赐。
上完声乐课,她们才得知下个星期要进行期中考试,这次考试要打分,分数划入总评成绩。
声乐课全名为视唱声乐课。声乐老师是个看上去二十多岁、实则已快四十的中年男人。
他中等身材,说话时却中气十足,声如洪钟:“你们按四个人一组,学号划分,这样分是省得你们有的人找不到组,或者出现『田忌赛马』的情况。”
视唱考试的题目是《浏阳河》。
这虽然只是一个短期目标,但对于初学者来说,中间的转音也不好练。
俞织诗趁着上课声乐老师带领全体同学合唱的时候,用手机录了音。
最近她发现,录音这个功能,真的好用。
手机录音能帮你留下证据,尤其是某些科目的老师交代作业交代得含糊不清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把他说的话录下来。
后面当其他同学问起、质疑你的观点的时候,你就把录音放出来,让那些不长耳朵的人听听老师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俞织诗录完音将手机收了起来。
殊不知后面因为声乐老师随意的一个分组造成的声乐排练,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大的不幸和厄运。
周三早上。
俞织诗于七点零四分离开寝室,吭哧吭哧从四楼的寝室楼跑下去。
跑到教学楼下面,再跑到三楼。
她没有吃饭,几步路就累得她面色如纸,这不禁让她在心中叹息,自己现在真的是太虚了,才走几步路就累了。
周三上午一溜的水课,俞织诗趴在那睡觉,根本没睡着,还坐了一上午,坐的腰酸背疼。
下午根据学校要求,上选修课,一抽签正好抽到了“有声试讲”,她所在的小组第三组。
因为刚来上选修的那一天,俞织诗被迫当了一次“e人”,凭借一股外向与“机灵”,跟课代表第一个联系上。
俞织诗加上课代表的好友,跟课代表商量了一下,让她们的那个组当第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