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准备去厨房的总司顺路视察了一趟柴房的任务完成进度,意外的发现满地整整齐齐码好大小一致的木柴,心情甚好的弯起了嘴角。
为了让那两个人有事可做不找麻烦,特意安排了普通队士轮流劈一周的任务量,居然一天就完成了,该说真是了不得的怪物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相了。
“我说......副长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公平,因为是女人就特殊待遇,却把我们拒之门外,食堂是公众场所吧,门上写了只招待女性顾客吗混蛋,这种食堂和牛郎店有什么区别?打着女权旗号性别歧视吗?看看自己的○○玩意儿再来歧视吧!”
“既然要女权那不如一起把○○摘掉好了,你们这帮死正经角色率领的死正经角色,居然跟我假发子撞角色,拔头一决雌雄!”
新选组饭厅门口吵吵嚷嚷,人缘好被特许进去吃的千鹤一个劲道歉,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这帮大老爷们哪受得了这种软磨硬泡外加黄段子,最后还是不得已默许又多了几个人一起吃饭。
末了坐下来的银时还不情不愿,“以为阿银我愿意吗,还不是某个家伙的狗粮太恶心,在那个小房间面对面坐就快吐了,人多最起码能离远一点!”
“你说什么?!我还没说你那种猫粮!”土方罕见的没生气只是不轻不重吐槽了一句,掏出罐头装的蛋黄酱。
对面的千鹤耿直说道:“银时大人这是您昨天为绪方先生制作的蛋黄酱吧,讨厌的话没必要做吧,绪方先生的吐槽偷懒了吧,果然是因为感动的吧。”
“闭嘴!”*2
双双扭头专心吃饭,一边是撒上致死量的糖,一边是拌入致死量的黄色不明酱汁。
隔在他们中间的藤堂平助和永仓新八惊恐脸。
年纪还小的藤堂平助忍不住好奇问,“这种放了这么多糖的东西能吃吗?”
“那当然了,从古至今碳水化合物和糖分都是绝配!”
“那个,”永仓新八也不忍了,“那个黄色的酱汁是什么,好吃吗?”
“那当然了,蛋黄酱和所有食物都是绝配!”
银时斜眼挑衅,“啊?他那种一看就只是纯粹的狗粮啦,对吧新七君?”
“喂你喊错了,我叫永仓新八!”
“确实,那是错的,应该改成糖分才是和所有食物都绝配!对吧新九君?”
“我是说你喊错我名字了!不是新七也不是新九,是新八!”
“好吧好吧,新一君总行了吧,便宜你小子了。”
千鹤弱弱发问:“那......糖分和蛋黄酱岂不是也绝配。不好意思,我理解的没错吧,师父?”
假发点头,“没错,ps:我是面条党,荞麦面或者拉面都可以。”
冲田总司笑的一直没停过,这下噗嗤笑出声来,“两位的味觉似乎都有些失灵。”
邻坐的斋藤一艰难地咽下一口味增汤,说:“你也一样。”
原田左之助瞪着勺子里的汤,“哇好恐怖!这是总司做的吧?”
总司笑不起来了:“你那语气是怎么回事,我是不觉得有什么难吃的。”
平助质问斋藤,“好咸!斋藤,我看见早上是你在做饭啊,总司不是切菜吗?”
斋藤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今天心情好,不光切菜还负责了加调料。”
“怎么了,总一郎君~刚才不是嘲笑我们味觉失灵吗?”
“你这味觉白痴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
见被大家嫌弃的总司,那两个家伙争相落井下石。
众:三个味觉白痴有必要争个高下吗?
新选组内逐渐接纳了这些奇怪的客人们,外头的气候也逐渐暖和。
冬去春来夏至,假发多次带着千鹤溜出去玩,神出鬼没不见人影,偶尔回来打几圈UNO牌。
土方多次尝试自己做蛋黄酱,但味道好像总差点什么,顺便兼职指导队士剑术。
银时则永远是那副没干劲的样子,万事屋异世分店赚钱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勉强靠抓猫找人的委托报酬玩玩骰子,维持生计这样,而且屯所不用交房租美滋滋~
“啊好安静,大家出去开派对留你看家吗眼镜?”
戴眼镜的总长山南敬助好脾气道:“大家去池田屋抓捕攘夷浪人了,坂田先生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办法,玩骰子输光了钱,连一杯酒都喝不起了。”银时挖着鼻孔惆怅,“说起来那家伙人呢?”
“您说绪方先生吗,好像晚上一直没看到人。”
银时吐槽了一句,该不会又做蛋黄酱去了吧,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池田屋?”那不是银他妈动画真选组初登场的地方吗!!那家伙,不会也跑去砍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