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次聚集了大量攘夷浪人在此......”
山南话音还没落,面前人已消失了。
一出门不远,就看见新选组的山崎被四个浪人拦住去路,左右招架无法冲出包围圈。
追上来的银时喊到:“喂!你们四个人围攻区区一个山崎算什么?”
“嘁,当新选组都是这种水平的吗?”旁边屋顶上翻下来一个人,边砍人边指挥道:“还不快去干监察该干的事,区区山崎!”
山崎:谢谢,有被冒犯到。
银时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怎么在这?”
“你没有去池田屋?”
土方屈指弹了一下佩刀,“我又不是这个糊涂小鬼,分不清真选组和新选组,这里当然是由这里的土方先生守护,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再说他们还不至于弱到这点都搞不定。”
这份判断不无道理,真选组池田屋出场时的逮捕行动十分顺利,历史原型新选组同样也是大获成功,但付出的代价完全不是一回事。
天亮后一副接一副的担架抬着伤员回屯所,包括了队长级别的平助和总司,土方靠着窗望去,堀川化作人形神情忧郁的守在一旁。
众所周知,日常篇里拿机关枪人体描边,受伤几个镜头就恢复,笑掉头也绝对不会死人,死了还能诈尸变成鬼。
但是这里,一直是主线篇。
“您都看到了,愿意跟我一起改写历史吗?土方先生。”
“改写历史?别开玩笑了,与其想这么伟大的命题还不如简单点和银他妈搞联动,这样就可以享受一把先进医疗技术了。”
土方瘫着脸,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冷酷的打破这忠诚之刀的妄想。
“我说过,这里由这里的土方先生守护,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一切如历史上一般,池田屋一战,令这帮乡下来的武士们名声大噪,很快受邀出战镇压长州藩的攘夷势力。
假发虽说早已从极端派转为温和派,出场时随身炸弹都换成了美味棒,但设定上还是长州藩出身的joy 头头,说是想去看看这个时代的老家,拉着徒弟跟去了。银时不用提,能躺着绝不站着,在这种炎炎夏日出门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买jump和巧克力芭菲。
“Red Three——!”
“Red Six——!”
“喂该你出牌了银时。”平助喊清醒这个就地躺倒的人。
“啊好热......为什么连台风扇都没有,比万事屋还穷酸像话吗!”
脱了制服外套的土方一只手扔牌,“Draw Two——!你那才是什么穷酸风扇早被淘汰换成空调了。”
“多串君麻烦你那只手不要扇来扇去,再怎么扇也不会有风的,晃得阿银我头都快晕了!”
“我也快被晃晕了,绪方先生有那么热吗?比起出战的近藤君还有土方先生他们,室内已经算凉爽了哟~”
土方回怼总司,“你穿着开到腰的低胸装当然凉爽,话说你们新选组的穿衣品味不是低胸装就是露肩装,是有暴露癖吗?”
平助:“什么鬼的露肩装?光膀子比较不热啊!”
银时嘲讽,“说新选组暴露癖的,多串君难道忘了自己认识的那只行走马赛克大猩猩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男人,”总司坏笑了一下,“夏天穿少一点不是很正常么~”
银时边挖鼻孔边出牌,“Wild——!阿银我可是jump男主,哪能这么干教坏小孩子。不过多串君啊~热就脱衣服呗,你这配角仗着没人关注,一天到晚烟不离手,还装什么正经人设,如今这个卖肉为潮流的时代以为制服禁欲系还有看点吗?”
土方白了他一眼骂道:“闭嘴天然卷!啊好恶心,鼻屎粘到牌上了!”
总司和平助默默丢掉了手中的牌。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两个留守儿童不谢谢阿银我带你们玩UNO,还嫌弃这嫌弃那的。小鬼们啊懂不懂人生有时候就跟打牌一样,多一些点缀的东西才会丰富多彩!”
土方:“谁会懂啊,人生才不需要鼻屎点缀!那不会丰富多彩的只会丰富肮脏!”
吵吵闹闹的噪音引来了留守儿童大家长的注意。
“总司、平助,副长不在就如此松懈吗?伤好了的话不如去练剑,我虽然一只手废了也可以陪你们练习。”
“是~山南先生,我们这就去。”总司应和着带平助麻溜走了。
土方叫住人,“喂,那两个小鬼的伤没好,你那条受伤的胳膊也是,压根不能练剑吧。”
山南冷淡道:“不劳关心,不过是一点伤痛,武士倘若拿不起刀和废物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