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摸头顶?
“真白啊。”
咦,头发吗?
“喂喂终于体会到天然卷的妙处了吗?蓬松柔软比起你们这些直发手感强太多了,所有的天然卷都是卡密赐予珍贵的礼物!没错那就是治愈系,是治愈天使!”
天使么?土方十四郎低下头,嘴角弧度上扬了一丢丢,手掌心摊开,一簇雪静静躺着。
啊咧,是刚才的雪没抖干净啊!
怎么感觉,有点......自作多情了?
“什么病都可以治愈?”
“当然是要心灵上的,所谓治愈系啊是治愈心灵的,只要支付酬劳,阿银万事屋异世分店就能够替你解决~不管是心理阴影、抑郁症、社恐、还是缺爱!”银时拍着胸脯说道。
“缺......”土方抬眼,“我是缺蛋黄酱啊喂!这个没有蛋黄酱的世界我快要死了,你当我为什么带糖回来啊!我找遍了厨房都没有找到我心爱的蛋黄酱,你不是设定上点亮了厨艺的吗,看在糖的份上帮我做蛋黄酱吧!拜托了,我给你三百日元!”
“别学我说话啊!三百日元对你来说也太便宜了!阿银我的厨艺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尝到的,应付家里两个小鬼和萨达哈鲁就够累了,你知道那些家伙食量有多惊人吗?再加一个人的份阿银以及阿银的钱包都会被掏空的!会跟打完小钢珠一个状态的!”
“谁管你啊!你现在又没有大胃女巨型犬和眼镜要养!只要每天三瓶,不、一瓶也行,一瓶就行!不然再这样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在回去前我就会死掉的!”
“啊?就算这样那难道要养你吗?笑死人了,活不下去你就去死啊,求人就这种态度?给我好好跪下,说敬语啊!”
“你这混蛋!总悟那小子不在没人配合你的抖s之魂,去死吧和你的糖分一起下地狱!”
“不要啊......我的糖分!”
桌子哐当一下砸飞出去,带着那些冰糖高速旋转冲向正巧拉开的门外。
“发生什么事了,银时大人、绪方先生?”
迎面糊来一张迸射着颗粒状不明物体的桌子,雪村千鹤傻眼。然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也不是尖叫,而是——
“冒昧打扰了,这是什么!自动骰子吗?就算是玩骰子也太凶了吧!”
“你们在搞什么?”假发一刀劈断桌子,边质问边走进屋,“玩骰子两个人也太没意思了,要人多才好玩啊。对吧,千鹤?”
“对,老师!”千鹤附和道。
“都怪这个蛋黄酱狂魔!把桌子给打翻了,阿银的糖份啊......不知道捡起来擦一擦还能不能吃,没过三秒吧才一百字不到不可能过三秒吧?”
“是没过。”
“太好了!”银时光速捡起,毕竟这个落后的异世界既没有巧克力芭菲也没有草莓牛奶,每一口糖分都要好好珍惜。撸起袖子擦了擦,丢了一颗进嘴里。
“这是什么好臭,呕——!”
“是没过三秒,但是我抹了纳豆!哼哼!”土方冷笑。
千鹤:“......呕——!”
“喂!我是为了对付这糖分控白痴,为什么你也中招了?”
“抱歉,我......这是你们打翻桌子蹦到我面前的,一个不小心就吞下去了。”
“到底有多不小心才会吞下去啊!”
“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团结一致在回家前活下去,停止内斗吧!”假发站出来中止这场闹剧。
“是!老师!”
“喂,这女人为什么一副自然的态度就加入了,为什么没给镜头的短短篇幅就发展成师徒关系了?你做了什么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我和千鹤一见如故,决定传授给她在这时代的生存之法,顺便帮她找到父亲。千鹤是这个时代少有具备吐槽技能的,刚刚表现的很好,面对砸来的桌子临危不惧坚持积极的吐槽,这等精神可随我一同投身江户的黎明中!”
银时:“你这也太顺便了喂,人家爸比会难过哭的!人家爸比打死也不会同意的!让女儿跟你这种废物学后半辈子就全完了,别说黎明了完全一片漆黑的无底洞啊!”
这种话对脸皮超厚的假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一本正经的跟千鹤交流如何就银时上面的吐槽素材进行反吐槽。
银时不想再跟这俩白痴待着,走出了房间,不知不觉脚下拐到了厨房附近。
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就算那家伙这么说蛋黄酱什么的阿银也不会做啊,何况态度那么差!
拜托人难道不能温柔一点吗?
银时愤愤的想着,话说那人和他吵了一架后去哪了?目不斜视路过厨房门口,一路走到了后头的柴房。
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冲田总司拎着裂开两半的桌子,旁边站着一脸温柔和善的土方。
总司:“啊,找到你了坂田先生,这是你和绪方先生打斗弄坏的桌子吧,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还是希望你们能负起责任将它劈成柴火,还有柴房里没劈的木头一并交给你们了哟。”
尚有良心的绪方先生怀着几分愧疚感应下了。
黑心的坂田先生站在堆积成山的木头前呼来喝去,“多串君你没吃饭吗,劈的这么慢,照这样磨磨蹭蹭下去三天都完不成!”
“你光动嘴就能完成了吗?凭什么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啊,给我滚过来一起劈!”土方抄起一块木头砸他。
银时轻松躲开,嘴上不停,“啊?你以为我是被谁牵连的?!要不是你砸桌子阿银现在还待在房间吃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