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物理过程。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再想想。”

剩下的时间，林晚有些心不在焉。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讨论节奏放慢了些。

闭馆音乐再次响起。

收拾东西时，苏晴忽然开口：“明天体育课，如果你有空，也可以来打羽毛球。”

林晚正在拉书包拉链的手一顿，愕然抬头。

苏晴已经背好了书包，站在桌边，看着她。窗外最后的天光映着她的侧影，看不清表情。

“周晓曦那边人多，不缺我一个。”苏晴的声音很轻，“不过，随便你。”

说完，她不等林晚回答，便转身朝外走去。

林晚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书包带子。

苏晴……是在邀请她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是因为看到周晓曦过来，才临时起意？还是……

无数个念头瞬间挤满大脑。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图书馆时，苏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晴最后那句话。

“随便你。”

又是这种轻飘飘的、把选择权丢给她的语气。

但这一次，林晚的心却没有沉下去，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忐忑和一丝微弱雀跃的情绪。

羽毛球……不是数学题。

那意味着，不再是“仅限讨论题目”的范畴了吗？

哪怕只是非常微小的一步？

她不知道答案。

但周四夜晚的风吹在脸上，似乎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