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后表情立马换成了眯眼笑,想必是觉得是沙糖桔实在美味。
肖锐甫看着系统亮起来的眼睛勾了下嘴角,随后又拿了个橘子开始继续剥。
【www……好甜!我刚刚翻到了酒店上的监控,(嚼嚼嚼)发现他们原来应该不认识,只是单纯的一夜情而已。】
【(嚼嚼嚼)我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认识,毕竟另外一个人(嚼嚼嚼),可是……】
系统嚼着东西的声音让它念出的那个人名含糊不清。
薛让风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没注意到肖锐甫变得奇怪的眼神。
【那个人叫望砚啊,宿主他知道的。】
薛让风这时转头,才看了肖锐甫脸上震惊与难言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手上呢?”
他开口委婉提醒道。
肖锐甫这时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刚刚一个使劲,把手里的橘子捏爆了,惨不忍睹。
他抬头,又看见被高射炮橘汁了一脸表情很无语的薛让风,忍不住笑了笑。
接着说了声抱歉,扔掉橘子残骸,拉着薛让风去卫生间里清洗了。
“干嘛反应这么大?”
“……你先别管,搞完我再和你说。”
薛让风这下就不吭声了,他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此刻老实低着头,等肖锐甫兑现自己赔罪的承诺,给他擦脸。
他那微垂的眉眼里满是乖顺,让肖锐甫不禁想起自己姐姐家养的那条阿拉斯加。
大型犬最萌的一点,就是当你想摸它时,它会自动地伸长脖子摆出飞机耳,把自己调整到最好摸的状态。
现在的薛让风就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
真讨人喜欢。
肖锐甫那些微妙的情绪一扫而空,对薛让风的俊脸伸出了魔爪,大肆作乱。
而对方也只是纵容地看着,任由他弄乱自己的头发和衣领。
等肖锐甫恢复了平静,薛让风这才慢悠悠地问:“现在可以说了吧,望砚是谁?”
“不会是什么老情人吧?这么抓马的故事我可不会参演的。”
眼见得气氛隐约变得紧张起来,肖锐甫感觉出来辟谣:“别给自己加戏了,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望砚是之前系统和我说的,以后我会找的那个替身的名字。”
薛让风不由得挑了挑眉,也倍感意外。
“嗬,还有ntr剧情,好精彩。”他忍不住笑了,“世界真是是太小了——是不是那个什么、八角笼中理论?”
“……六度空间理论。”肖锐甫又抽了张纸巾给自己擦手,闻言明白薛让风又开始装糖阴他了,赶紧撇清自己的关系:“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他好吧?”
“哦,这样啊。”薛让风煞有介事地点头表情看起来有种深思熟虑的睿智感,“那我再发明个七度空间理论吧。”
他这时不知为何灵感大爆发了:“这个理论的内容就是:只要集齐7个攻,就能把全世界的男铜都搞一遍……”
【可是,宿主夫,七度空间不是……】
系统冷不防地突然冒出半句话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它窥屏已久。
肖锐甫这时急中生智,口袋里摸出个之前放进去的的橘子,眼疾手快地投进了薛让风的嘴里,成功达成消音目的。
确保这人接下来更惊世骇俗的言论全部被堵了回去,肖锐甫这才转头,冷静对着系统说:“没事,他妄想症发作了,我在给他治疗呢。你玩去吧,别管了。”
薛让风差点被这场恐怖袭击给呛死,捂着喉咙拼命咳嗽,赶忙找纸巾垫着,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咳咳咳!我靠,你这是蓄意谋杀啊,怎么连皮都没剥的?一股涩味。”
肖锐甫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眼神中蕴含着的意义非常丰富。
系统现在已经学会了最细致入微的察言观色之法,抢答道:【宿主夫!宿主的意思是你现在应该庆幸他的手边没有老鼠药!】
肖锐甫满意地点点头,大发慈悲地赏了小狗腿子一顿外卖,把手机扔给它,让它上外面自己慢慢选去了。
“大人好狠的心!”薛让风眼尾还带着刚刚咳嗽时憋出来的生理性盐水,作西子捧心状,语气悲凄,“明明前几天还强要了奴家身子,这才几天就喜新厌旧了,真是拔*无情……”
肖锐甫听着他这装模作样的语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现在来疼你,等着吧。”肖锐甫冷笑一声,揪着他的领子往房间走,“这次我在上面,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薛让风眨了眨眼,又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乖巧点头:“嗯嗯,您受累。”
毕竟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又不是上下。
肖锐甫就算有点见识,又那里比得上他上一世五年来天天观赏现场版动作大片要来得知识渊博?
缴械投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还没小头彻底上头之前,薛让风想起来,多问了一嘴:“那魏钦那边……”
“我回头打电话给他。”肖锐甫不耐烦地伸手过来掰他的脸,唇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又帅又坏,“倒是你,怎么这么不专心?在我的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可是要吃苦头的。”
薛让风开团秒跟,马上入戏:“别……我不敢,求爷疼我……”
肖锐甫哼笑着,手一路向下划去。
一夜北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