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盛铭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家居服蹲在她床边,轻声叫她起床:“倾倾,想吃什么?”
蓝褚倾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漠然地移开。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作势要起身换衣服。
“今天休息一天,我帮你请假了。”他站起来拦在她面前,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几天?”她抬眼看他,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笑,“你以为把我关在家待两天,这事就能翻篇?”
他转身走到书桌边,拿起一沓东西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把那沓东西放进她手里。最先触到的是一叠照片——家里的打印机打的,边缘还有些毛糙。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了半秒。
是他的把柄……他在监控里截出来的把柄,可以占据商业版面头条好几周都撤不下来的十八禁。
只有他,没有她的任何身影。
“对不起,倾倾。”他的拇指来回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很轻,像是在描一个轮廓,“昨晚的事,我还欠你一个道歉。我知道——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事怎么道歉都不为过。不过那些视频我已经全部销毁了,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看到。这些照片你随时可以拿出去,随便怎么用,毁了我都行。”
蓝褚倾没有说话,视线落在他的手链上。那枚蓝宝石贴着他的脉搏,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还在跳动的、被人攥在掌心里的东西。
“电脑的硬盘我也拆下来了,”他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拿走。你知道怎么处理最干净,你比我在行。以后我不会再用任何手段监视你,手机里的监听我已经关掉了——定位我没关。不是为了看着你,是为了万一你出什么事,我能找到你。我自己也装了一个,你可以在你手机上随时看到我在哪儿。”
他停下来,像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才又挤出来:“我没有任何东西瞒你了,倾倾。之前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我也没想否认。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补回来行不行?除了分开——除了分开,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蓝褚倾收回视线,没有看他。她低头翻了一下手里的照片,最下面那张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工整的字:“盛铭晟本人打印,自愿。”
蓝褚倾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没有抬头。
他算准了,就算外传也不让别人误会是被迫的,给她考虑了退路。
她看着照片上他较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有种他不去拍動作片真是可惜了的感觉,嘴角泛起苦笑,要不是他这较好的皮囊,自己也不会陷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