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清音。
她穿着病号服,肩膀的绷带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但手里拿着一把枪。
“江队...”她踉跄着走进来,用枪托砸向控制椅的电路板。
火花四溅。
椅子松开了。
江烬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怎么...”
“阿烬给我的定位器。”叶清音扶起他,声音虚弱,“他在你外套里缝了个微型追踪器。我黑进了医院系统,看到林寒把你带走的监控,就猜到了这里。快走,季临他们快到了,但林寒在外面布置了陷阱...”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喇叭里传来林寒的声音:
“叶博士,我没想到你会背叛我。我以为你父亲的事,能让你明白什么是大局。”
叶清音的脸色更白了。
“你父亲叶文,是‘彼岸花’的第一批研究员,也是第一个发现实验危害的人。他想退出,被我处理了。我收养你,培养你,是为了让你继承他的研究。但你太像你父亲了,太善良,太天真。”
“闭嘴!”叶清音嘶吼,枪口对准喇叭。
“把枪放下,叶清音。我可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否则,你母亲明天就会‘意外’去世,就像你父亲一样。”
叶清音的手在抖。
江烬按住她的肩膀:“别信他。你放下枪,我们都会死。”
“但我妈...”
“你妈已经不在国内了。”阿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扶着季临走进来,两人浑身湿透,显然是从水路潜入的。
阿烬把一个手机扔给叶清音:“三小时前,我用假身份把你妈送上了去英国的飞机。现在她应该快落地了。林寒的人在机场扑了个空。”
叶清音愣住,眼泪涌出来。
“谢...谢谢...”
“别谢,先活下来再说。”阿烬看向江烬,“还能动吗?”
“能。”江烬站起身,捡起叶清音掉在地上的枪。
季临走到他面前,两人对视。
“你吃了那颗糖。”江烬说。
“嗯。”季临点头,“但没被控制。因为糖里的东西,和我父亲留在我血液里的抗体发生了反应。林澈的程序对我无效。”
“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