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指了指自己问“我？”。

顾言之喊“对就是你快点”。

他咽了下口水穿过人群往台上走，旁边的人纷纷让开，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有人小声嘀咕那小子是谁啊，怎么被沈峰主叫上去了、不知道好像是顾长老的朋友、顾长老的朋友难怪、长得确实好看估计是靠脸上位——陆星遥假装没听到，但耳朵烧得厉害。

他走上台站在沈云疏面前，离得近了那张脸更好看了：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一双浅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冷而清澈，此刻正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绪。

陆星遥紧张得手心冒汗，鞠了一躬说“弟子陆星遥，见过仙尊”。

沈云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了句“测灵根”。

旁边有人递上一块巴掌大的透明石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长老让他把手放上去。

陆星遥咽了口唾沫把手按了上去——石头先是没反应，然后开始发光：白光、红光、蓝光、绿光、黄光，五种颜色在石头里疯狂旋转，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然后“砰”的一声，石头炸了，碎片四溅，周围的人纷纷躲避。

陆星遥被炸得后退两步手都麻了，脱口而出“这什么破石头，质量不行啊”。

全场死寂，然后全场炸开了锅——“五灵齐现！混沌灵体！”

“万年难遇的混沌灵体！”

“天哪这小子什么运气！”

沈云疏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表情还是冷的，但陆星遥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沈云疏说了句“混沌灵体，万年难遇，做本座的亲传弟子”。

全场再次哗然，沈峰主要收徒了？

多久没收过徒弟了！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陆星遥脑子嗡嗡的——混沌灵体？他？做沈云疏的亲传弟子？

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顾言之在边上笑着说“愣着干嘛快拜师啊”。

陆星遥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下：“弟子陆星遥，拜见师尊！”

他磕了三个头，磕得额头都红了。

沈云疏微微点头说了句“起来”。

陆星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头看向沈云疏——沈云疏也在看他，四目相对。

陆星遥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师尊~”

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撒娇。

沈云疏的睫毛颤了一下，只应了一个“嗯”字。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混沌灵体难怪，有人说长得好看灵根又好这也太不公平了。

有人说我修炼了十年才筑基他一上来就被沈峰主收了，还有人说人比人气死人。

顾言之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小声对沈云疏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好看吧”。

沈云疏没看他，目光落在陆星遥身上，应了一个“嗯”字。

顾言之愣了一下——嗯？就一个字？

他看了看沈云疏的表情，又看了看陆星遥傻笑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有意思。

收徒大典继续进行，但陆星遥已经不在人群里了——他站在高台上，站在沈云疏身边，感觉像做梦一样，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白衣如雪，侧脸完美得像雕塑，心跳又快了起来，小声叫了句“师尊”。

沈云疏“嗯”了一声。

他说“你真的好漂亮”。

沈云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陆星遥赶紧闭嘴，但沈云疏没说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耳朵尖好像红了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顾言之在边上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转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心里在想：这傻子，还不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