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没想过周序让他回来,但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也不。回家吧,他只好暂且答应周序会换回来
“会吧。”
虽然如此,但还是肯定了,这样就可以了。
傍晚时分,难得实中放了双假,大多数人都早早成双成对一起走了。
“天空似乎快要下雨了。”周序心里想。
季昌阑班放学时间早,所以他应该先回家去了。
为什么江恪还没来?他不是说江叔叔要回来,他来接我回家吗?为什么不来。
自己站在车站旁周序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沿着小路往十字街走,以为不会遇见江恪,以为江恪回家了,而江恪站在靠小道的路口背对着杏树的一面,他似乎在和谁通着话,虽不是离的太远,但奈何里面对话过于刺耳。
[你不会真和周序说了吧?]
[嗯。]
[不至于,哥,就一次大冒险,没必要。]
[但我没想到他会答应,我爸回来时间几乎不固定。]
……声音如被冬日刺骨的冰深深映入心底,如冰河将他吞没,如未下雪的冬季依旧如此冷漠。
搁浅的游船现已破损,冷凝已久的针完好无损扎进未发芽的树之中,带剧毒一点一点侵蚀着树的本身,一点一点腐烂。
他们或许会感叹着树又没有心,应该不会疼痛,也许过于天真,也只有他们才会有如此之想。
周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理由因为再听下去就跟这下了雨的天气班,阴沉灰凉,冰冷刺骨。
江恪让他回家也就是大冒险输了,让他陷于被动之中,可能以为他真心却从未想过他讨厌周序,以为有所好转其实自以为是
……现在估计他也不会看谁顺眼了。
或许江恪和那位朋友电话打完了,他叫住正要转头的周序。
“走什么。”
“没什么,还回家吗。”
周序一定觉得自己硬挤的笑十分难看,但不重要了。
江恪没说什么,可能他懂了吧。
103发车已是最后一班了。
车上两人虽坐在一起,之间却无从交流,胜似陌生人。
车上没有多少人,只有靠车门,估计他下一站就到了。
两人仍处于结冰期,而周序撇过头不去面对江恪。
率先开口的还是江恪,他说:“今天怎么了。”
周序说:“没什么。”
下一秒江恪打破周序那时的胡思乱想。
“你觉得我让你回家是因为大冒险?”
周序撇了一嘴说:“难道不是吗?”
江恪心里有些无语,左手敲了周序那榆木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解释道:“大冒险是真的,不过内容是让你回家,我的真心话。”
?江恪没选大冒险,而是真心话。
映着窗外富丽堂皇的景象,暖黄色炽灯所照映下,江恪被刻画在其间。
江恪觉得周序极大会误以为他在骗他,并不想看到他那样,像是我们早已见过,记忆中忘了。
也许在重逢的街头,我的心脏比我更早认出你。
但不是现在,在未来或某一天,我们会因相遇相识而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