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疏松了……周序难得顶一眼黑眼圈来上学,只是坐下位来,就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上课还是被前面章回弄醒的。
“周哥,醒醒,上课了,别睡了。”眼见周序还在睡,他不得不说这节课是张佳英的,她带的英语在整个高二都非常恐怖。
……他略过周序舟看向他身后的江恪,奇怪,今天江哥没来吗?难得——“啊”字还没说出口,他只见到江知礼坐在那里。
?班级第二江知礼怎么坐在那里去了。
章回搁了一个周序朝江知礼喊道:“江知礼,你怎么坐在江哥位置上?”
江知礼只是一脸没趣回了他:“你以为我愿意坐这?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跟我换的,sorry啊,见不到你的江哥真是可惜了,更何况,我又不是为你来的,前面有位小可爱,我才敢情答应江恪的。”
江知礼的话章回是越来越不信,也不知道江恪他爸有多傻X,领进他家异母的妹妹嘴那么毒。
“毒妇,别说了,你坐这里就没安过好心。”
江知礼“切”了一声,低下头不理他。
“那边的,趴下干嘛?”
那边的?江恪不猜就知道是周序,章回没叫他吗。
周序半迷糊醒过来又半迷糊被请出教室。
来之匆匆,去也匆匆。
过了个上午,又临近周末,这周难得休了两天假。
二号楼此刻显得像猴子出狱般模样。
“周哥,醒了没。”
章回围在周序身旁来回走动,只想趴在桌子上安静呆上一秒的周序要不是因为对他还有点情分,不然早一拳抡上去了。
他有些散漫开玩笑:“再说揍你。”
其次,打心底,他不是想疏远这段关系,他可能只是尽自己努力拉进关系吧,心里就像游船般在迷茫大海中遗失了方向,被海浪拍打在岸上,搁了浅。
“周哥,干嘛泄气了?”
今天天气有点闷慌,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而导致的,夹带着心情一并衰落。
“随雨。”
这节英语不会过得太慢,尤其是张佳英的。
她站在黑板上书写着这次期末考的重点语法,词法不会太多,因为那不会过度重考。
她那嚼根几十年的口音不会让课堂过于“无聊”像极小时坐守电视前听着点读机里发出的口语。
……“周序,没生病就不要趴在桌子上,英语课好好听,你考这里的英语成绩没有多差认真听。”有些严厉训斥但多加点宽容在其间,奈何周序舟经上节课不知何时而起,提不起精神,说是病了又没发烧,说是没病也不会信。
他直起身子,应了她。
“嗯,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张佳英也就放心了,他也刚进实中,插进理(18),成绩符合,但他原本是西校区的,不是列属实中的东校区。
开学不过四个月,,马上临近一月期末考了,过完明年也就升高三了。
也都是些十六、七的少年啊。
*
[心不慌,情不乱,心慌了,情也就乱了。]
难得下课的时候,江恪舍身来找周序,不同的是,他找他不是为了给他说明为什么换位置,而是让他今晚回他家去。
他爸要回来了,万一发现周序舟不在家里,他这种不会解释说明的人就不知怎么交待给江树了。
周序很少答应人,但他答应了江恪的请求,无一例外,他现在乐意敞开心扉很他接触,得看江恪本人愿不愿意和他了。
他也只能试探着问他,可他没想到他答应了。
周序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好。”
不过,他只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他说:“那你回来吗。”
不单单指的是座位,还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