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显然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有事?”
“没有,只是觉得之前在哪里见过。”纪羽深说着在牌堆中抽了8张牌。
爱德华没接她这话,只是丢出一张牌:“绿4。”
——
副本里,和昨天同一时间侍者让各位宾客再次聚集到会议室里议事。
在王集元开口之前,俞岸抢先发言:“各位,我有事讲。”
王集元看向他,也没恼:“请讲。”
“昨天晚上有人闯入我的房间想杀我,现在我的房间还留有血迹。”俞岸拿出用塑料袋密封好的昨晚找到的枪和子弹说,“而且不知道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我的房间,看起来想要栽赃我。”
王集元向身边的警卫使了个眼色,警卫便带上手套将东西拿到了王集元面前。王集元查看了一番,道:“确实跟岑同志的伤口对得上。”
“但是,”小林和也忽然说,“既然要栽赃你,为什么又要杀你呢?这不自相矛盾吗?再说了,你说有人杀你就有人杀啊,没听说有侍者听到枪声啊?”
俞岸眼神凌厉地扫向他,整得小林和也不禁一颤。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用的是枪?”
“这……”小林和也笑了一声,“杀人最快最麻利的武器不就是枪吗?很难猜吗?”
“静音枪听过没?”俞岸说。
小林和也:“……”
其实俞岸也想过,为什么那些侍者被简流这个基站催眠了似的动也不动,那个杀手就气势汹汹地朝他来了,明明同样是npc,难道还有有剧情和没剧情的区别?没剧情的就任凭他们“睡着”,有剧情的就不受到催眠影响?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至于自相矛盾的事,我怀疑是昨天说了什么戳中了对方导致他们一直盯着我。”俞岸说,“我发现那把枪和子弹后,他们就想直接杀人灭口,伪装成畏罪自杀,或者被精灵杀害,加大几族之间的矛盾。”
说到“戳中对方”时,俞岸非常刻意地扫了一眼小林和也。
小林和也被这眼看得有些不自在,粗粗的眉毛皱成八字。
众人面面相觑,王集元思考两秒便道:“俞先生说得有道理,但有什么证据吗?你是怎么解决那个杀手的?杀手又跑哪里去了?”
俞岸:“我……”
简流刚要开口,珀西瓦尔忽然说:“我可以证明,昨晚我和俞先生一起看到了那个凶手。”他嗔怪道:“当时真是吓死我了,只可惜给他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阴险。”
小林和也厉声道:“不行,你们是一族的,你的证词可信度不够。”
“那我的证词呢?”简流站起来,毫不客气地脚踩板凳,捞起裤腿,展示自己的伤口,“昨晚那个人打伤了我,这总不能说是我自己打的自己吧?”
简流的伤口经过简单的处理现在包着纱布,只是还隐隐往外渗着血。
血的气味飘来,俞岸轻轻地蹙了下眉,看到身边的吸血鬼也做出了和他相同的表情,有些还开始捂起了鼻子,他口型对简流说:赶紧把裤腿捞上去!
简流收到信号,整理好裤子坐下。
小林和也还想反驳什么,王集元却点头:“那么,我们该怎么找出这个杀手呢?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人的脸?或者其他任何线索。”
大家都心知肚明,找到杀手,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上头的人,从而一网打尽。
俞岸摇摇头,这也正是他在思考的问题。他怀疑杀手在侍者和警卫当中,毕竟上位者不可能以身涉险。
他想起,博古架上那片没有灰尘的地方用来放有定时装置的枪正正好,不过当时离那里最近的是一个熊腰虎背的男警卫,枪响之后瞬间将双面绣换成白玉盘的那种。但昨晚的杀手身材精瘦,属于敏捷类型的,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人的上司是同一个。
俞岸刚要说话,就有人当了他的嘴替,简流用响亮的嗓音说:“王同志,我建议,把每个侍者和警卫都审一遍,特别是岑同志走的那场宴席上。”
王集元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我们在第一天就试过了,我不保证再审一次能有什么结果。”
简流:“那在每个人脑门上开一枪呢?”
众人:“???”
俞岸忍俊不禁——
两人想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