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者和警卫脸上闪过震惊,相顾失色,窃窃私语。
小林和也愤怒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简流状似无辜地摊手:“字面意思啊,听不懂话吗?”
小林和也:“你……”
俞岸应时地打断:“不瞒大家,我正中了杀手头部一枪,按理来说,以那个伤口部位,那个流血量,这人应该活不了,但奇怪的是,在我和哈德先生谈话的时候,尸体却不翼而飞了。所以我们怀疑要么是有同伙带走了尸体,要么是这人连致命伤都可以自动愈合。”
“两位的要求太不合理了,我们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这次是王集元出面拒绝,“即使是吸血鬼和精灵两个长生种族都不能做到自主愈合致命伤,我们人类种族又怎么有这个本事?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俞岸:“往脑门上开枪不行,那在手心上割一刀呢?”
他在赌,赌不是有人带走了尸体,不然那么大动静自己怎么会没发觉?也在赌既然连致命伤都可以愈合,那割伤这点小的自然也能。
吸血鬼甲:“这个办法好呀,这样不就可以找到那个可能会自动愈合伤口的人了吗?”
吸血鬼乙:“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岂不是说明人类一直没有对我们坦诚相待?”
精灵甲:“如果他们连这都在说假话,那其他的还可信吗?”
精灵乙:“我看悬。”
“你们是怀疑我们人自己杀了岑健生同志?”小林和也拍桌道。
俞岸:“我早就说过了,你们人类自己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小林和也问:“那要是每个人都割了一刀根本没人会自动愈合,两位想好怎么补偿我们了吗?”
俞岸:“你们地盘出的事,我们为你们的人帮忙推理查案,还问我们怎么补偿,你怕是脑子有问题。“
简流本来想说没查出人他以命作陪,反正这把只是个民,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结果俞岸挑眉挑衅:“怎么,你们不会心虚吧?”
简流悄悄给俞岸竖了个大拇指。
小林和也攥紧拳头,呼吸都有些不畅。
谢清风说:“王同志,我觉得岸……不是,俞同志和简通知说得都有道理,要不然就试试?反正不会掉块肉。”
“你到底是哪头的?”小林和也小声道。
王集元压了压眉,最终还是松了口把所有侍者和警员集中到一处,割伤验人。
在所有使者的见证下,一排人握着刀刃狠狠往外一划,会议室里立马泛滥着鲜血的味道,让人避之不及。
珀西瓦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俞岸身后:“Dear,干嘛要在这件事上费这么多心呢?”
俞岸扫了一眼简流,没好气地说:“因为有人喜欢,乐、于、助、人。”
珀西瓦尔带着玩味的笑意问:“你喜欢他?”
俞岸:“嗯。”
珀西瓦尔意会地点点头。
虽然跟珀西瓦尔说了几句话,但注意力依然在面前这排人身上。
随着数滴血液落在地板上,侍者们和警卫们摊开手展示伤口,鲜血淋漓的口子尤其显目。
过了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所有伤口只是止血了,其他的没有任何变化。
小林和也放肆地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们是在胡扯!”
王集元:“既然这样的话,大家就先散了吧,侍者和警卫分批次去医务室包扎,为避免疏漏我们会再搜索整个庄园,人也会再审……”
俞岸倏忽喊道:“等一下!”
本来抬步欲离去的众人又停了下来。
王集元脸色不太好看,从俞岸暗示是他们人类当中有人杀了岑健生开始,他就一直对其有些不满。谁被这样猜疑都会或多或少有不满,只是王集元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俞同志?”王集元说。
俞岸眼神扫向警卫中的两人:“左数第三个,第五个,出来。”
两个警卫面面相窥,接着将视线先后投向小林和也和王集元。
俞岸叫的两个人一个虎背熊腰,一个精瘦干练。
众目睽睽下王集元不好拒绝,只能道:“出来吧。”
两人走到俞岸跟前,俞岸从包里摸出一块帕子,毫不客气地拽过其中一人的手拿着帕子就往上擦。那人本来想挣脱,却不想俞岸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两秒后,俞岸一手捧着帕子,一手握着警员的手腕举起,将其掌心面对各个使者。
“大家看看,这伤口怎么还掉色呢?”俞岸道。
帕子上沾了红色和黑色,而警员手心上的一道口子也变成了一半,被擦过的地方还留了一尾红痕,一看就知道是颜料。
一时间众人哗然,交头接耳起来。
俞岸又把另一个警员的手拽过来,麻利地擦去他手上的伤口。
精灵甲:“居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