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一下,康也停下似乎奇怪弟弟的行为,荷也顺势停下。安从康身后绕到了南荷旁边,本来应该走在中间的康,因为安的绕后到了旁边。
“他只是个仆人,你何必关心他。”康不解的问。
“好了,走吧!南荷,兄长。”安道,康不再言语,三人再次起步。
没走出多久,安就尝试问,“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啊!虽然你天天看起来都不开心,但今天比平常更甚,是因为我把你叫出来你没能好好完成打扫学堂的任务吗?还是因为靶场忽略了你?”
听到“打扫学堂”,南荷猛然想起,“自己还有学堂没打扫完?”垂头丧气的神情瞬间转换成后知后觉的惊觉。
“我,我忘了还有打扫学堂的任务。”南荷语气惊恐,脑海里马上想起韩夫子那天对自己说的话——
“要是有下一次就不用在我的学堂里做差事了。”
“看来你失落是有其他原因的吗?不过别别担心打草学堂的事情,韩夫子问责起来,我会帮你解释的。”安语气干巴尽量的安慰道。
“与其在这里慢悠悠的走路担心,不如赶紧跑回去把没做完的打扫做完,二位意下如何?我先跑为敬。”康说着拔开步子,就向太学的方向跑去。
南荷看着他跑步的身影,立马跟上。
安叹息一声,心里觉得跑步这件事实在不雅,可双腿就像是不可控一样跑了起来,索性就跑着跟在那二人的后面。
和三人有些距离的侍卫们,看着要保护的两位皇子和一位仆人莫名其妙的跑了起来,虽然不明白,却全跑着跟上。
天边太阳只露了半个脸,三人在前跑,好几位侍卫在后跑,要是韩夫子见了肯定会说声不成体统。
南宫康没在太学呆太久,就又回王宫里去了,往后一切照常,南荷陪着南宫安上学堂,练字,背读,去靶场练习剑术和枪术,她也能学习到一知半点,而南荷相信日积月累之下自己可以熟练掌握知识,熟练掌握力量并且更好地运用它们。
“哈哈哈哈,南河你知道那天晚上兄长是怎么挂到墙上的吗?”刚刚还在认认真真抄写诗经的南宫安突然放下笔,笑着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
南荷一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放在腿上,歪着头仔细观察着字迹,闻言抬头看着裂开嘴的安,顺势问,“康皇子那晚为什么挂在了墙头上?”
“那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和兄长靠着墙走向太学正门,他突然说起前几个月的刺客,接着就玩心大起,非要像那个刺客一样爬墙绕过正门的守卫,兄长也是说到做到从墙头爬进去,从外墙爬进去还不过瘾,还要继续爬,结果就在外院的墙上栽跟头了——腿被墙上的浮雕石刻弄伤,疼痛难耐的下不来,我时至今日想起来都忍俊不禁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康皇子的思想真是异于常人啊!不过这样危险的事,下次还是少做为好。”南荷在一旁附和道。
“兄长思维确实比较跳脱,学刺客爬墙也是头一份了。”
“不过好端端的怎么聊起刺客了?那多可怕啊。”
南宫安刚刚还面带愉悦的笑容,一瞬间冷清了下来 ,手摸上了毛笔,“我们聊刺客自然不是为了翻墙模仿,作为皇子,作为王室成员,姓氏为南宫,我应该是有担心敌国派来刺客动机之职责。”
突然的庄重给南荷噎了一下,明明刚刚说起来的是他,现在突然严肃的也是他 ,前几个月的刺客?!那应该就是我混进太学时引起骚乱的刺客……那我还应该感谢他喽?!
南荷小心开口的询问,“几个月前的刺客是哪个国家派来的?”
南宫安脸色沉重,一笔一划的在白纸上用黑墨写出挺拔锋利的字。
“这并不算是太平盛世,周边所有的国家都是我们的敌人,而那个刺客很大可能是天汉派来的,因为一年前的事情。”
“猫瞳岛吗?我略听说一二。”
“但这都只是怀疑罢了,毕竟刺客已经死了,更多的细节也不知道。”
……
晚饭时间,南荷也在想那个事情,她端着碗还没几分钟,外面木车上拉来做饭要用的食材,那木车上的食材堆得像是灶台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