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这样辛勤,真是后生可畏呀!”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三人齐齐向声音传来处望去,来人正是陈农将军。
看到陈农,南荷心底不自知的害怕起来,微微低头,强压着恐惧站立在两位皇子旁边。
陈农嘴角带笑,眼神满是欣慰的大步走向两位皇子。
“康皇子,安皇子真是好箭法,国家有你们何愁不鼎盛啊?”
康皇子笑着道,“陈农爱卿惯会夸人,我们作为皇子一定会扛起国家兴盛的大旗,但在此之前还是要把我们的射箭技术练得成熟。”
南宫康再次拉弓射箭,箭稳稳的扎在靶子里。
“陈农爱卿,如果真到了战场上,我们的箭可以射中敌国的士兵吗?或者说射中敌兵拉弓要使出多大的力?”南宫安说着也拉弓射箭,但这次或许是真的累了,箭在射出去的途中直直的掉在地上。
陈农走向一旁拿起挂在木桩上的弓,走到靶子前讲解道,“老夫明白两位皇子的赤诚之心,但射箭并不能操之过急,要想把箭狠狠地射进敌军,并不容易,敌军他们会动,而且会在离你很远的地方。”
陈农一手拿弓一手拿箭背着身讲着讲着走向了很远的地方,猛然间转身,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弓,搭上了箭,随后箭犹如飞鸟一样射向了靶子,从左到右射了个对穿。
随后,陈农拿着弓慢慢的走了回来,走到两位皇子面前站定。
南荷惊了,准确的说是在场的三个人都惊了,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了个对穿,可想而知用出的力气是多大。
“他是混血吗?还是说只是个没有特殊力量的普通人,但不管是混血还是普通人都好可怕,随便杀人对他来说应该就像是砍瓜切菜那样简单吧!”南荷心里惊涛骇浪的想着,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发抖。
“陈农爱卿,好箭法啊!快教我是怎么做到的?!”南宫康激动的手舞足蹈。
“有如此实力!真是太令人敬佩了。”南宫安默默地感慨道。
“康皇子!安皇子!献丑了,老夫刚才也不过是在五百米的距离外射了一箭而已,不足挂齿。”陈农看着两位皇子崇拜的眼神谦虚的道,“正如老夫刚才所说,真正的战场上敌人都是特别狡猾并且离你非常远的,所以要用非常大的力气非常好的准头,才能把箭射向敌人,并且一击毙命,你们还小,等到了一定的年龄你们君王血脉中的力量渐渐苏醒之后五百米拉弓射箭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
南宫康率先拉开自己的两个长衣袖,看着两个烛泪的红色印记,“我遇到的每个人都这么说,陈爱卿这么说,我母后这么说,我夫子也这么说,可我只看到了两个红色的印记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兄长,不必着急,陈爱卿都说了要等到一定的年龄,所以耐心的在血脉中力量的觉醒就好,除此之外,还是先勤加练习射箭吧。”南宫安握着弓,重新把问题扯回到了射箭上。
“安,说的对呀,可怎样才能精进射箭?”
“两位皇子这很简单,你们刚才射箭站的地方差不多是跟靶子有二十米,现在需要逐步增加距离,多练……”
两位皇子和将军正聊得如火如荼时,没有人去注意角落站着的一个小仆人,而那个小仆人的左手死死地抓着右手手腕,心里的声音不停的质问着自己,“血脉中的力量,除了我母亲的,难道我还可以觉醒君王的力量吗?可我真的能觉醒吗?他们两个手腕处都有图案,而我只有一个手腕处有,自己真的可以觉醒力量吗?力量觉醒后我可以掌控得了吗?”
一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天空上飘着火烧云,三人走向了回太学的路上。
“今天真是受益匪浅啊!”南宫安感叹道,“有陈农爱卿这样的将军保家卫国,生活在国内的百姓也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是啊,安!我以后也要如此优秀。”南宫康道。
两个人在前面走着,南荷则落后一些走在后面,脑海里全是对自己的质疑。
南宫安和自己的兄长聊着聊着才注意到走在自己后面垂头丧气,左手抓着右手手腕的南荷。
“偶尔出来呼吸一下太学以外的空气挺好的吧?南菏。”南宫安问。
南荷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呆呆的回了句,“挺好的。”
“你是没吃饭吗?走那么后面,走快点到我旁边来。”南宫康语气带着不满道。
南荷没有说话,只是快步向前,跟两位皇子走在一条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