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两岁那年，沈妄回国了。

知暖接到沈母的电话，说沈妄回来了，带了一个女孩，想请他们一家吃饭。

“去不去？”知暖问陆恒。

陆恒想了想，“去吧，好久没见了。”

吃饭的地方在沈家老宅，沈母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知暖带着念念，陆恒抱着年年（年年非要跟着，不带着就汪汪叫），开车去了沈家。

沈妄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头发剪短了，比以前精神了一些。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个子不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知暖，好久不见。”沈妄说，声音很平静。

“好久不见。”知暖抱着念念，念念趴在妈妈肩上，眼睛盯着沈妄，歪着脑袋看。

“这是你女儿？”沈妄伸手轻轻碰了碰念念的小手，“叫什么名字？”

“念念。”

“念念，”沈妄笑了一下，“好听。”

他身边的女孩也凑过来，“好可爱啊，几岁了？”

“两岁。”

“阿姨抱抱好不好？”女孩伸出手。

念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知暖，然后伸出手，让女孩抱过去了。女孩抱着念念，念念抓着她头发，扯了一下，女孩“嘶”了一声，但还是笑着。

“她喜欢扯头发，”知暖说，“你小心点。”

“没事没事，”女孩把头发从念念手里解救出来，“念念，阿姨叫林晚晚，你叫我晚晚阿姨就好。”

念念看着她，“晚晚。”奶声奶气的，喊得不太清楚，但大家都听懂了。

林晚晚高兴得眼眶都红了，“她叫我阿姨了！”

沈妄站在旁边，看着林晚晚和念念，嘴角弯了一下，很淡的笑。陆恒走过去，拍了拍沈妄的肩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妄看着他，“你胖了。”

“你瘦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年年蹲在陆恒脚边，仰头看着沈妄，汪汪叫了两声。

“这是你们的狗？”沈妄蹲下来，摸了摸年年的头。

“嗯，念念的小伙伴。”陆恒说，“叫年年。”

“念念，年年，”沈妄笑了一下，“你们起名字还真省事。”

念念从林晚晚怀里探出头，看着沈妄，“叔叔。”

沈妄看着她，“嗯？”

“叔叔抱。”念念伸出手。

沈妄愣了一下，然后把念念抱过来。念念趴在他肩上，小手抓着他的领带，嘴里念叨着，“叔叔，叔叔。”

沈妄轻轻拍了拍念念的背，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易碎的宝贝。林晚晚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念念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