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立刻醒了,“怎么了?”
“疼。”
他跳起来,按了呼叫铃,然后握住她的手,“没事没事,我在呢。”
医生护士来了,检查了一下,说可以进产房了。
陆恒扶着知暖下床,她的脸已经白了,额头全是汗。他心疼得不行,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产房。
“家属在外面等着。”护士拦住他。
陆恒看着知暖,“我进去陪她。”
“不用了,”知暖说,声音有些虚,“你在外面等着。”
“知暖——”
“听话。”
陆恒站在产房门口,看着门关上,手心全是汗。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他想起很多年前,知暖还是个小姑娘,坐在花园里画画,他站在围栏外面看。她画了一棵桂花树,金色的花,绿色的叶子,很漂亮。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孩,以后会是他的。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来,“恭喜,母女平安。”
陆恒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皮肤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嘴巴一抿一抿的,像在吃奶。
“我可以进去看她吗?”他的声音有些哑。
“等一下,产妇还在处理。”
陆恒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婴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手指头细细的,软软的,像没有骨头。
婴儿抓住了他的手指,抓得很紧。
“你好,”陆恒轻声说,“我是你爸爸。”
婴儿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陆恒笑了,眼眶有些红。
后来知暖和宝宝一起被送回病房。知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宝宝睡在她旁边的小床里,裹着白色的小被子,只露出一张红红的小脸。
“辛苦了。”陆恒坐在床边,握住知暖的手。
“你看到她了?”知暖问。
“看到了,她抓了我的手指。”陆恒低头亲了亲知暖的额头,“长得像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皱巴巴的,谁都不像。”
“眼睛像你,大大的。”
知暖笑了一下,“你倒会看。”
陆恒看着宝宝,“叫什么名字?”
知暖想了想,“念念。”
“念念?”
“嗯,念念不忘的念。”
陆恒点了点头,“好,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