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越周年酒会的邀请函送到家里时,林晚只看了一眼就答应了去。
阿姨在旁边有点迟疑:“林小姐……不,太太,您身体刚恢复,沈总说可以推掉。”
“推掉才像有问题。”林晚把邀请函合上,“他们想看,我就让他们看。”
酒会现场灯光流转,名利和试探都被包进香槟杯里。林晚挽着沈砚礼进场时,明显感觉到四周安静了一拍。不是因为她穿得多惊艳,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想确认——传闻里那位车祸失忆的新婚太太,到底还撑不撑得住台面。
林晚面不改色,甚至还对迎上来的人先笑了一下:“各位今天看起来都挺关心我。”
一句话,先把看热闹点破了。
对方只好笑着寒暄。
前半场还算平静,直到启越一个副总端着酒过来,话里带笑:“林总监最近休养,项目上的事都是沈总在替您兜着。果然,结婚还是有好处。”
这话表面夸,里子却是在说她现在靠婚姻吃现成的。
周围几个人没出声,明显都想看她怎么接。
林晚晃了晃杯里的气泡水,语气平平:“您说得对,结婚确实有好处。比如以前我还要亲自分辨谁是在聊项目,谁是在借项目说废话。现在省事多了。”
那位副总的笑僵了半秒。
有人没忍住,低头掩住了嘴角。
可对方显然不甘心,顺势又追了一句:“林总监还是和以前一样利。只是如今身份不同,很多事恐怕不能只按个人性子来。毕竟沈家门槛高——”
“门槛高不高,”林晚抬眼打断他,“轮不到外人替里面的人评。”
她声音不重,场面却已经冷下来。
那副总正要再说什么,沈砚礼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像是刚结束另一边的应酬,恰好路过。
“在聊什么?”他问。
副总立刻换了副脸色:“随便说说,夸林总监恢复得快。”
沈砚礼目光落在那人脸上,几秒后才淡淡道:“她业务一直比恢复速度更值得夸。”
场面安静了一瞬。
他这话不算重,却等于当众把刚才那套“靠婚姻上位”的暗示按了回去。
副总笑得有点勉强:“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