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林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他耳朵发疼。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害怕姑父会骂他，会讨厌他，会再也不理他。

过了很久，钟浩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默默，你别胡说，我是你的姑父，我们之间是不能有这种感情的。”

听到这句话，林默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姑父，我知道我不对，我也知道这种感情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钟浩看着林默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伸出手，想摸摸林默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他的心里很痛苦，他知道林默的心意，其实他也很喜欢这个侄子，那种喜欢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而是一种超出伦理的感情。每次林默黏着他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开心；每次林默看着他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每次林默离开家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可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接受。他是姑父，是姑姑的丈夫，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能对不起姑姑，不能对不起这个家，更不能让林默陷入到这种不伦的感情中，毁了他的一生。

“默默，你还小，不懂什么是感情。你现在的这种感觉，只是一种依赖，不是爱情。等你长大了，遇到合适的人，你就会明白的。”钟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我不是依赖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林默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光芒，“姑父，你就不能接受我吗？”

钟浩摇了摇头，转过身，不再看林默。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有些疲惫。“默默，别再说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对不起你姑姑，也不能对不起自己。”

林默看着姑父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知道姑父是不会接受他的，他知道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站起身，擦干眼泪，转身跑出了农具间。他不敢回头，他怕看到姑父失望的眼神，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进姑父的怀里，再也不放手。

钟浩听到林默跑出去的声音，慢慢地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着。他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禁忌的感情。

农具间里很暗，只有那扇小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线，照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冰冷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