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也只干巴巴憋出一句:“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的。”

傅聆序眼眸黯淡下来，面色格外沉静，眼底是看穿一切的漠然:“你还是会选择糊弄我，就比如小竹子，还有那个令人不明所以的信息素。”

说完这些，傅聆序不管不顾就绕开他往楼梯上走。

“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墨清屿也作势要追上来。

傅聆序停了脚步，居高临下看向他。

“别再往上走了。”

是提醒，也是变相的警告。

墨清屿听懂了他的暗示，收回了继续往上迈的脚。

傅聆序轻声说:“面条要开始坨了。”

“可不解释，我们之间的误会就会像毛线球一样缠得越来越多！”

墨清屿显然是急了，顾不上什么秘密，一股脑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信息素，Alpha，omega，我全部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肯心平气和坐下来听我一个个跟你解释……”

“不重要，”傅聆序这回连头都没有回，“我是说你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墨清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转瞬即逝消失，他把握不住。

就好像是沙，他越想去握紧，那东西就走得越快。

墨清屿回到座位上，刚拿起筷子想夹起面条，却发现面条确实坨了。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傅聆序却完全无法彻底静心看下任何电子文件。

他退出文件夹，打开一个聊天框，信手给对方发去一段消息:

[茗玉，你之前说，有那种两个男人谈恋爱的小说，这种小说一般是讲什么的？]

对方几乎是秒回:

[表哥？]

傅聆序:[？]

姜茗玉:[你被夺舍啦？]

傅聆序:[。]

姜茗玉:[哦哦，没被夺舍啊……]

姜茗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姜茗玉:[好奇打量.jpg]

[就是好奇问问，所以耽美小说都是讲什么的？]

[就是……就是哪个啦！]

[哥你都懂了，为什么还问我啦？]

傅聆序:[？]

傅聆序:[我应该懂什么？]

[耽美小说啊！]

姜茗玉表示震惊:[表哥你都知道什么是耽美小说了你不知道讲的什么？]

[当然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和酿酿酱酱啦！]

傅聆序二话不说就发去消息。

[给我推两本经典的耽美小说作品，我要认真品读！]

[链接:《老公，你说句话呀！》by予鸾笙]

[链接:《大声点，让我听见》by予鸾笙]

[链接:《我帮你抓鬼，你吃我豆腐？》by予鸾笙]

[链接:《当万人迷和万人嫌身份互换》by予鸾笙]

[链接:《在未来跟神仙死对头he了》by予鸾笙]

[链接:《还算命呢？收你的来了！》by予鸾笙]

……

姜茗玉不语，只是一味甩链接。

傅聆序沉默了。

他看着这些陌生又新奇的书名，反反复复点开键盘，最终还是没能打下任何一个字。

这书名怎么跟他平时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不太一样？

内容不用看也知道是天南地北的。

对话框内再次发来消息，姜茗玉在那边强烈安利:

[表哥，这都是我最喜欢的作者写的书！你想看耽美的话可一定要look一下呀！]

傅聆序再次扫了一遍那些新奇的书名，犹豫再三还是象征性地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这个字，傅聆序准备退出绿泡泡软件，却忽然想起姜茗玉的职业。

他平常只知道对方一直在为爱发电写文，一直深耕却毫无起色。

傅聆序平日里不太懂这方面，看也只是看看霸总言情小说，对写文这些毫无涉猎，对耽美小说更是一窍不通。

但现在提及耽美小说，傅聆序忽然想到姜茗玉从前跟他吐槽写文之艰辛的时候提过一嘴的专业名词。

里面还好像有什么beta的。

也不知道跟墨清屿经常神神叨叨说的那些Alpha还有omega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傅聆序行动力极快地给对方发去专业知识咨询。

[茗玉，你知道什么是信息素吗？]

还不等他收到姜茗玉的回复，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

紧随其后的，是墨清屿询问的声音。

“傅先生，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