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玉也轻轻抿了口,当即惊叹:“现在喝正正好,很醇厚很有层次!”
“喝完之后还有淡淡的回甘,有一点蘑菇还有一点红果干!”
“闻起来还有点玫瑰香。”
她说着,又极其丝滑将话题扯回来。
“不过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你看起来很是沮丧呢?”
姜茗玉忽然凑近,一脸审视。
傅聆序一张惯常摆出冷漠神色的脸竟在此刻出现了松动,忽然生动起来。
姜茗玉见此满意地收回视线,笑嘻嘻道:“表哥,有没有女生说过你很可爱啊?”
傅聆序的高冷面具彻底裂开,他石化般看向姜茗玉,忍无可忍道:“姜茗玉!你飘了是吧?”
姜茗玉抿嘴偷笑,在傅聆序面前摆出一副佯装害怕的模样,语气却是被纵容惯了的撒娇。
“好嘛好嘛,不可爱不可爱!我表哥可是茴城堂堂傅家的总裁!这在小说里可是豪门世家的掌权者!”
话虽这么说,但姜茗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给她表哥带块她最近特别喜欢吃的抹茶味小蛋糕尝尝了。
傅聆序递出台阶:“说说那个你要写的角色吧。”
这个话题姜茗玉原本准备下个星期再跟傅聆序提起的,现在猝不及防说到墨清屿,姜茗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凝重。
“emmmm这个问题我问你之前也没想出个特别完美的解决方案来,那个角色也不知道怎么预知了我存稿箱里的内容跑来现实找我……哦不!他入我的梦,说要我给他改剧情!”
“拜托我都已经写了这么多剧情有那么多存稿了,现在要改,后面那些存稿全用不了啊!”
姜茗玉比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要不然我早点把他写死吧?”
傅聆序认真思考了一番,很真诚地问:“他能不能不死?”
“不行啊表哥,他虽然是炮灰,但是是一个很重要的炮灰,他不死,全文剧情全部无法推动的!”
“炮灰是什么?”傅聆序平时看的都是“霸道总裁爱上我”那种类型的现代言情,对幻想类小说里的设定一窍不通。
“没有主角光环,用来衬托主角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就因为他不是主角,所以他必须要死?”傅聆序追问。
逻辑不对,但姜茗玉没有反驳。
她小声反驳:“主角都有可能死,更何况一个配角呢?”
“什么?”傅聆序没听清。
“没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激动之下,姜茗玉搁置在腿上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静寂无声,傅聆序神情复杂地看着姜茗玉从地上捡起来的手机,安抚了一句。
“刚好可以换个新手机了。”
姜茗玉将手机立在桌上,360度给他展示了一圈:“好着呢,没坏。”
说到这里,姜茗玉忽然想起来刚刚把非法入室走得跟回家了一般的墨清屿。
她轻叹一口气:“还是换一个吧。”
傅聆序挑眉,“改变主意了?”
“嗯,单纯想换个新的了。”
实际上她上个月才换。
作为一个从小写文但依旧毫无成绩的大小姐,姜茗玉对这些外在的物质没什么追求。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实在是唾手可得,所以她才如此痴迷于在写作上闯出一片天。
完了!她没问清楚,墨清屿这家伙易感期,那他现在没有omega该怎么度过啊!
见姜茗玉忽然起身,傅聆序也紧跟着站起来,“这就准备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还有个易感期的炮灰Alpha等着她回去处理呢。
傅聆序没多问,起身就作势往门口走,一副要送她的架势。
“等一下,”姜茗玉一脸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还剩不少的红酒瓶,“表哥,给我拿个干净杯子我带回去再小酌一杯。”
傅聆序无奈看了她一眼,却又宠溺照做。
姜茗玉在一旁笑得无比灿烂,心花怒放之下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夸赞。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可惜是个只想邂逅浪漫爱情装高冷霸总的男人。
带上门,打开灯,姜茗玉回到自家别墅的时候,脸上因为微醺而红扑扑的脸蛋被回程路上的晚风吹散了不少。
椅子跌落在地的声音忽然响起,竭力遏制痛苦的咬牙声被挣扎时发出的动作所盖过弱化。
姜茗玉端着高脚杯准备上楼的动作一顿,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将杯子就近搁置在餐桌上小跑着上了楼。
“墨清屿?你睡了吗?”姜茗玉忐忑敲响房门。
回答她的声音几乎是在怒吼:“你别进来!”
房间内的门已经反锁,墨清屿将自己跟椅子绑在一起,身体随着侧面跌倒在地的椅子一起摔在地上。
束缚他的尼龙绳索几乎快被他磨断,手腕处血肉模糊,但这破皮流血的疼痛不及他易感期无法被抑制时疼痛的万分之一。
墨清屿意识不清地呢喃着:“竹子,我想要小竹子……”
“想闻,好想闻……啊,啊!疼……不可以疼……”
外面的姜茗玉疯狂敲着门:“开门!你在用什么办法抑制?我喊医生来给你打一针镇定剂!”
姜茗玉的动静惊动了在楼下睡觉的管家,管家掏出一大把钥匙,精准挑出墨清屿所在这件客房门的钥匙开了门。
姜茗玉破门而入的时候墨清屿已经意识混沌,嘴上一直无意识念着一句话。
“小竹子小竹子……我想要有一个小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