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到底是谁?”
姜茗玉一脸审视地盯着床上打过镇定剂已经苏醒过来的墨清屿。
落地窗外阳光洒进室内,此时已经是白天,墨清屿状态好了不少,易感期暂时还能靠半麻的药物缓解住。
墨清屿牵动因为昨晚咬牙时太用力导致现在微微发酸的脸部肌肉,一脸骄傲笑了笑:“我心上人。”
姜茗玉不信:“本作者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心上人?”
“啧。”
墨清屿想说些什么,但觉得可能不太尊重自己面前这位造物主,于是自认很宽容地点到为止。
殊不知,这对于姜茗玉来说简直是顶级阴阳。
她不服气:“来,你描述描述你那位心上人长什么样?我写过我还能忘记?”
“他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却戴着副死气沉沉的黑框眼镜,每次见他,都是一副西装革履很注意着装的样子,身材很好,平时肯定很注重养生保养和健身,”
姜茗玉:“……”
行,她还真想不起来。
打过半麻的麻药,墨清屿现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我的麻药什么时候失效?我等会十点还有场面试。”
“你易感期还出门?”
“我得找个工作活下去啊,实在不行,你再资助我点。”
墨清屿话音刚落,一部手机就被扔到了他面前。
那是姜茗玉连夜外卖点了一部新手机后换下来的旧手机。
墨清屿现在这心安理得就伸手的姿态,跟他书里找他豪门富翁老爹要生活费是一个嘴脸来的。
姜茗玉白眼一翻,“还找工作呢,我就不信你这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大少爷能受得了外面社会吃苦的委屈。”
“衣食无忧的是你这个大小姐,至于外面社会险恶,我能接受啊。”
姜茗玉愤而起身:“意思是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受不住社会险恶?我通宵守在这,你小子就这样对你的造物主?良心被狗吃了?”
墨清屿气笑了,反唇相讥:“你有良心?你有良心还把我写死!”
姜茗玉摔门而去,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还想张嘴问一句麻药药效还有多久的墨清屿:“……”
十分钟后,药效彻底散去。
正准备离开别墅的墨清屿在路过餐桌时脚步猛然一顿。
那里放着用高脚杯盛着的半杯红酒。
很久没说话的系统突然发言:“宿主,这上面有那位傅总的味道。”
“我知道,我知道……”
墨清屿拿起那个高脚杯,近乎贪恋地呼吸着周遭的空气,却没有闻到任何竹子信息素的味道。
“是小竹子,他来过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系统是来告知他一个现象的。
“我检测到宿主您的幸福积分有所增加,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您的攻略对象对您好感度上升了。”
“什么原因?”墨清屿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啜饮了一口。
入口丝滑,带着淡淡的回甘,并不涩口,是这个品种上好年份的酒。
“旁人的观点可能会影响他对您的看法,或许是有人曾在他面前为您说过好话。”
“你的意思是——我的这位造物主认识小竹子?还跟他提起过我?”
墨清屿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姜茗玉应该是睡觉去了。
系统又回归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不知道。”
墨清屿收回视线,打开已经取消密码锁屏的手机。
手机里已经装好了一张全新的电话卡,联系人里有姜茗玉的电话号码,还贴心地注册了新微信,微信余额里还有一万块钱。
墨清屿轻笑一声,忍不住又往楼上看了一眼,收起了手机。
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忽然生什么气,脾性不都是随了她的。”
系统总结:“这就是两个嘴硬之人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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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傅氏集团。
会议室的大门敞开,傅聆序率先踏出,而后穿着正装的员工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傅聆序的助理叫冯睿,从傅聆序来傅氏时就一直跟着他,三年过去,已然成为了傅聆序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傅聆序脚步不停,边走边说:“冯睿,让他们今天下午把最新方案拟好,有效率一点,尽量不要加班。”
冯睿:“好的傅总,中午订餐还是那家对吗?菜品套餐要换新吗?”
傅聆序脚步慢了下来,想起昨晚跟姜茗玉聊天聊到的东西,他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
最后板着脸不动声色回了句:“我自己订。”
冯睿很识时务地没有多问:“好的傅总。”
跟在他身后那些员工已经散开各回各位工作去了,傅聆序恢复原先的速度想往电梯口走去,一道全黑的身影却迎面撞了上来。
那一下撞得并不重,但在傅氏这种地方,在傅聆序这种身份的人身上,被撞是绝无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