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情况,注定以后无子。”姬芜说道,“阿锦可有想过以后?”
宋锦被点出一直刻意忽略的事情,她语气有些艰涩:“以后?”
姬芜的眼神灼灼:“阿锦不想和我有以后吗?”
宋锦道:“……不敢想。”
她直到此刻终于深刻理解了老师的担忧,如果姬芜变心……宋锦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但宋锦不在乎了。
她就这样用温暖和煦的眼神看着姬芜规划她们的未来。
姬芜没有意识到宋锦的异样,仍旧兴致勃勃:“我想过继明妃的孩子做太子。”
宋锦一怔,略微一思考然后就点头:“可行。”
姬芜却皱眉了:“难道你不在乎明妃对你的伤害?”
宋锦反问:“但这件事对我们的未来有益不是吗?”
姬芜被“我们的未来”取悦了,她摸着下巴点头:“这倒是。”
“不过朝臣那边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姬芜抱住了宋锦,轻轻用脑袋蹭蹭她的脸:“这个,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已经喝下绝子药,以后既不能让别人怀孕,自己也不可能怀孕了。“
“……”宋锦感觉喉咙一下子哽住,她问道:“可逆吗?”
姬芜亲亲她的耳朵,语气勾人:“不能哦。”
“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吗?”宋锦问道。
“没什么影响。”
宋锦松了一口气后语气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不会后悔吗?”
姬芜轻笑:“我知道阿锦在担心什么,但,我不悔。”
“我没有给自己反悔的余地,阿锦,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我都只属于你。”
宋锦鼻尖酸涩,她的眼泪滑出眼眶:“此生,臣定不负殿下。”
“那孩子既然到了我名下,自然该给她取个新名字。”
“宋锦,你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宋锦略一沉吟然后问道:“灿如何?”
姬芜没什么异议,或者说宋锦无论说什么名字她都会点头:“嗯,那就叫姬灿,我们的孩子叫姬灿。”
宋锦无奈:“多少还是要顾及明妃的心情吧。”张嘴闭嘴我们的孩子,置生母于何地?
姬芜理所当然:“她占了便宜还卖乖?”
京中。
新帝祭天地告祖庙,一切顺利。
宋锦站在人群中,看着负手而立的年轻帝王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她恭敬地随着众人叩首,口称‘陛下’。
等到起身,她失礼抬头看了一眼姬芜,却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含笑看着她,嘴里轻轻念了一句:“阿锦。”
宋锦一阵恍惚,直到晚上姬芜翻进了她的院子,又翻进了她的窗,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回神啦,宋爱卿。”
宋锦回过神来,无奈对姬芜说:“陛下,先帝去世还未有月余呢。”
姬芜举起提着酒的手:“喝不喝?”
宋锦无奈扶额:“行,那臣就陪陛下喝上几杯。”
姬芜满意了,她乐呵呵地打开酒的封布,然后说:“我可听你的话了,这几年都没怎么喝酒。”
宋锦揶揄:“陛下要是也能这么听臣的话,臣也不必这么费心了。”
姬芜指了指自己的脸,理所当然地说:“宋爱卿——”
这是在找她讨要奖励来了,哪里学的这个怪习惯。
心里吐槽,宋锦还是上前亲了姬芜一口。
姬芜笑道:“从前很难想象……我还能有这一天。”
宋锦道:“陛下本就是人中龙凤。”
姬芜喝了一口酒,摇摇头:“说实话,以前那个不着调的样子,我自己都看不惯,也难为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阿锦,谢谢你。”
宋锦摇头:“……臣如果真的一直陪在陛下身边就好了。”
“那三年是臣对不起陛下。”
听见宋锦说起那三年,姬芜的嘴角狠狠往下一撇:“对!都怪你!“
宋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那臣自罚一杯给殿下赎罪。”
“……宋锦,你现在再也逃不走了,你要敢逃,朕哪怕把天下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你找出来。”
“……不敢了。”宋锦嘴上说着不敢,脸上却带着笑。
宋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拱手敬了姬芜:“这一杯敬殿下,祝殿下长生长寿,长乐无忧。”
姬芜看宋锦的嘴红红的,本就意识不清的她,一口啃上了宋锦的唇,宋锦被撞,重心不稳栽倒在地,她被迫接受着姬芜的又啃又亲。
宋锦轻轻喘着气:“殿下,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笑,姬芜被勾得心更痒痒了,她压着宋锦就开始啃咬。
像一只啃骨头的狗。
宋锦的衣服一件件脱落,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