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重现不一样啊,我还需要更多时间来消化。真的求你了!我也不敢睡地上,怕他从床底下爬出来……不然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让您跟我挤啊。”
“……”
“求求你!”
“……”
“我给你当牛做马!”
“成交!”
【我就知道。】
如愿以偿和周燃同床的纪欢,信守承诺拿薄被把自己裹好,又用捆窗帘的布条将身上缠了几道,然后乖乖躺到床上,朝床边满脸无奈的周燃咧嘴一笑:“晚安!”便合上了眼。
不一会儿,她便听见周燃上榻的细微响动。大约是有个人在身边陪着,纪欢安心多了,奔波整日的倦意霎时涌上脑海,转眼便沉沉睡去。
……
咚——!
重物坠地的声响将纪欢猛地惊醒。她条件反射般坐起身来,床头两盏灯光昏黄柔和。这不是她的房间。
哐当——玻璃碎裂声炸开。
纪欢赶忙解开自己绑得松垮的布条,一把拉开房门。
只见周燃正揪起那个赤身裸体倒在碎玻璃中的男人,又是一拳挥下。地上还躺着那位绿色女子,手臂被灼去一大片皮肉,挣扎着想爬起身再战,却被周燃一脚踹飞出去。
砰!砰!砰!那赤裸的男人是冯凯。
一连串猜测在纪欢脑中轰然炸开:冯凯怎会在这里,还光着身子……
正愣神间,周燃抬头瞧见了她,带着怒意喝了声:“还不回屋去?!”
听这口气,周燃一时半会儿绝收不住手。纪欢站那儿看一个裸男挨揍也觉恶心,索性听话退回了房间。
她坐回床头,仍用被子裹紧自己。
“你就敢随意相信陌生人?”
“他以前是骗子?”
“不是。”
回忆在纪欢脑海里翻搅,最终她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推断:冯凯是冲着她来的。
周燃找了条床单将冯凯一裹,将他整个人捆在了餐椅上。冯凯已被揍得不成人形,倘若能流血,恐怕早已淌了一地。
那绿色女子也被电线反绑了双手,跪在冯凯身旁,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燃看也不看,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走。他原不打算让纪欢知晓,这种事告诉一个姑娘,只会令她更加恐惧,不如自己动手收拾这等人渣。怎奈冯凯看着文弱,实则练过,周燃不得不下了重手,动静大了些,到底还是惊醒了纪欢。
推门进屋的周燃沉默地望着纪欢。
纪欢却抬眼直视他,率先问道:“他为什么能进四季锥?”
无奈之下,周燃只得道:“拿小女孩当艺术品,专挑十几二十岁的姑娘……”
“他杀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案卷上记载的很多……”
“多少?”纪欢的眼神冷得瘆人。
“上百了……用别的小女孩的遭遇博取同情,或者去偏远的乡下诱骗,才……”
“……”
一阵沉默过后,纪欢甩开被子,冲出了房间。她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冯凯,抄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便朝冯凯□□刺去。
周燃紧跟其后,只见纪欢死死盯着冯凯,那目光如同地狱修罗,邪佞中满是厌憎。
“我让你玩个够。”
巨大的尖叫声淹没了纪欢这句话,也惊醒了整栋楼的人。灯火陆续亮起,却无人敢出声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