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间听完这个故事,心里感慨万千。一边同情萧禾的遭遇,小小年纪父母双亡,另一边也同样为王花花而担忧。
“后来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她问。
萧禾垂着眼,摇摇头:“没有。”
柳花间不懂得如何安慰人,略一思索后张开双臂,轻轻抱住萧禾,拍了拍他的背:“你会找到她的。”
怀里的人霎时间红了脸,不知所措。
“你们在干嘛?”门外发出一声疑问。
柳花间和萧禾双双扭头看去,竟然是姚朝!
两人连忙分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柳花间莫名感到做贼心虚,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姚朝疑惑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两人。
萧禾轻咳一声,故作镇定:“你来干什么?”
姚朝从怀里掏出请帖,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师傅让我来送喜帖。”
柳花间大吃一惊:“你要成亲了?”
姚朝翻了个白眼:“你才要成亲了,自己看。”说完把喜帖塞给她。
柳花间打开一看,两个陌生的名字。
“这是谁?”她问。
萧禾凑上来看:“应该是镇上张屠户家。”
柳花间不解:“屠户结亲,为何要请我们?”
萧禾答道:“李前辈以前在他们家买肉,算是老主顾,一来二去就熟了,他爹八十大寿也请过我们。”
柳花间明白了。
萧禾又问:“去几个人?”
姚朝不高兴道:“两个,你们俩。”
萧禾转头问柳花间:“你想去吗?”
柳花间还没回答,姚朝抢先开口:“这还用想,吃喜酒菜可多了,还能顺便下山。”
萧禾皱眉,斥道:“怎么,你想去?”
姚朝垂下头,小声嘟囔:“凶什么凶。”
察觉气氛不对,柳花间赶忙打圆场:“吃喜酒而已,谁去都行,你们去吧。”
“不行。”萧禾态度坚决。
柳花间只好另想折:“那多送一份礼金?这样大家都能去。”
姚朝立马恢复笑脸:“好啊好啊。”
萧禾点点头:“再把齐筱叫上吧,四个人刚好。”
“等一下,礼金钱谁出?师傅只给了一份的钱。”姚朝心中警铃大作。
萧禾无奈道:“我出,你放心吧。”
姚朝尴尬地摸摸头:“我这不是怕到时候说我吃白食。”
柳花间笑道:“没事,大不了你在那洗碗抵钱。”
姚朝严词拒绝:“那不行,太丢人了。”
翌日,四个人下山去张屠户家吃喜酒。
萧禾带她们去买了一套茶具,以及红枣花生桂圆作为新婚礼物。
喜宴在男方家中举行,处处张灯结彩,挂满窗花红布,桌椅板凳早就摆好了,两方亲人各自围在一起唠家常,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张屠户看到萧禾和姚朝,拉着他俩说了许多的话,对礼物也是推辞再三才勉强收下。
齐筱、柳花间等人依次落座。不多时开始上菜了,第一道菜是凉拌莴笋。
姚朝不客气地夹了一大筷子。菜肴逐渐摆满圆桌,大家开始动筷。
正吃得香,桌上有两位宾客窃窃私语,其中一个瘦子道:“要我说,老张还是胆子大,这时节还敢办喜事。”
另一个胖子抿了口酒:“怎么讲?”
瘦子绘声绘色道:“你不是本镇人,不清楚这些事,最近镇上失踪了五个新娘,有一个还是李员外的千金,动静闹得可大了。”
胖子赶忙追问:“李员外没去找?”
瘦子叹了口气:“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人影都没有,报给官府,官府也说找不到。”
胖子又问:“别家没去找?”
瘦子夹了颗花生米:“报官的报官,找人的找人,总之快半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胖子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夹菜。
柳花间听了好半天,连菜都没专心吃,见两人说完了,终于忍不住插嘴:“敢问阁下,人是在哪丢的?”
两人愣了片刻,相互看了看,像是在犹豫说不说。
瘦子见她满脸真诚,就实话实说了:“地方很多,没个固定。”
柳花间又问:“那他们报给崤山了吗?崤山的查案亭专管悬案。”
两个人摇摇头,一个道:“都是些穷苦人家,哪有这些闲钱。”另一个附和:“李员外虽然有钱,但他膝下五个孩子,丢的这个还是他最不疼爱的,自然也是不上心。”
柳花间想了想道:“请问李员外住哪?”
“李员外住在万佛寺附近,就在这附近。”瘦子道。
酒席吃罢,萧禾送上礼金和礼物,张屠户和他寒暄片刻,过问了李平威的近状,几人便告辞了。
柳花间对新娘失踪一事忧心忡忡。尤其是听到过几日有两家要办喜酒,而失踪的新娘还没被找到,如果不管,恐怕还会有人失踪。
“我想查清新娘失踪的原因,你们先回去吧。”她停在原地,眼神很是坚定。
齐筱不做声,走到她旁边,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