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萧禾也走过去。
这下三个人都望着姚朝。
“不是,你们就让我一个人回去?”姚朝不满道。
萧禾朝他招招手:“快过来。”
姚朝扭过头,撇撇嘴:“不要。”
萧禾一把揽过姚朝的肩膀:“走吧,一起。”
在柳花间的带领下,四个人先去官府打听线索。但官府的人口风很紧,不愿和他们多说,更遑论共同探案。
至于李员外家送亲的人,她们也问过了,没受什么伤,但也记不清新娘是如何失踪的,都说一睁眼人就没了。
柳花间只好根据道听途说的消息,依次拜访失踪新娘的父母,果然得到了有用的线索。
这五位新娘都是寻常人家出身,但巧就巧在,她们虽是河谷镇的人,夫家却都不在河谷镇,分散在附近的四个村落。
柳花间在地图上圈出新娘夫家的村落,寻找着共同点。
“你不会要去这四个村子吧?太远了,我不想动。”姚朝蹲在墙角,疲惫不堪。
萧禾半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别那么想,其实找对路很快的。”
柳花间好奇地问道:“有没有同时经过四个村子的路?”
要是跟着地图走,四个村子四个方向,基本没关联。
齐筱翻来覆去地看地图,没找到符合柳花间要求的那条路。
倒是萧禾想了想,犹豫不决道:“有是有,不过那是条河。”
柳花间惊讶道:“什么河?”
萧禾如实回答:“叫小鱼河。”
仔细一看,地图上确实个小鱼河,就是字太小,很容易忽视掉。
四人按照地图来到小鱼河。这条河不大,河水深绿,周围很是荒凉,只有几颗榕树和碎石,连房屋都少见,更不用说桥,过河只能坐船。
但河边并无船家,过河成了麻烦事。
“要不御剑飞过去?”柳花间说出这话后,自己都有些打怵。
河面上御剑飞行,稍有不慎就会落水,更何况她很少在水面上御剑,一般都直接坐船,省时又省力。
要怪就只能怪这地方太偏僻,连船家都没有。
忽然,平静的河面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船。
四个人连忙向船招手:“船家!这里有人要过河!”
她们喊了好一阵,船也越来越近,缓缓停在岸边。
开船的人是位年迈的老者,个头不高,头戴斗笠,身着蓑衣,眼神有些戒备。
“老人家,我们想过河,能麻烦你载我们过去吗?我们给钱。”萧禾礼貌道。
老者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一个人两百文。”
绕是有钱如姚朝,听到这价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百文都够他买只鸡了,这还只是一个人的钱,她们四个人就得八百文。
萧禾这边还在试图讲价,姚朝咬咬牙:“行,两百就两百,上船。”说完登上船坐下。
剩下的三人陆续上船。
船不大,估计原本能坐三个人,今日塞了四个,还不算撑船的渔夫,船舱里满满当当。
姚朝坐船尾,虽不遮风挡雨,但胜在宽敞,他才不想挤在里面。
船舱里,柳花间和齐筱坐左边,萧禾坐对面,小船晃来晃去,稍不注意就要碰头。
“不行,我有点晕。”齐筱忍不可忍,跑去船尾透气。
船舱里顿时只有柳花间和萧禾两人。
而船尾那边,姚朝被迫给齐筱腾地方,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小船又是一阵摇晃,柳花间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没留神撞到了船顶。
“嘶——”柳花间吃痛地捂住额头。
对面的萧禾关心道:“怎么了师妹?伤到了吗?”
“没事,额头磕了一下。”柳花间平静道。
萧禾伸出手,手掌盖住她的额头,轻轻揉了两下:“怎么样?还疼吗?”
两个人挨得越来越近,柳花间突地感觉到怪异,身子向后一靠,拉开了距离。
萧禾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收回。
两人没有再说话。
片刻后,齐筱回来了,还是坐在柳花间旁边。
“你怎么回来了?”柳花间不解。
齐筱语气幽怨,忿忿不平道:“他说我挤到他了。”
柳花间想了想,劝道:“要不你去船头坐会?那里也宽敞。”
“不行,凭什么我要让着他。”齐筱“噌”地一下站起来,朝着船尾走去。
两个人吵嚷了一会,姚朝气鼓鼓地走进来,在萧禾身边坐下。
“你们打架了?”柳花间好奇道。
姚朝丧着脸,委屈巴巴道:“她说一人一半,不服滚蛋。”
柳花间竟然觉得很公平。
“你怎么说的?”她问。
姚朝幽幽道:“没说。吵不过,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