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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驱鬼驱魔附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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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我在这!”院里的柳树上忽地跳下一个小人,她穿着绿色的上衣,红色的下裙,桃红配柳绿,却并不难看,灵巧地避开地上的桌椅板凳,任由粉色的发带随风飘扬。

“花、花花?”萧禾恍惚道。

花花抓起一个芝麻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嘴里,边吃边疑惑道:“叫我干嘛?”

“你不是,失踪了吗?”萧禾怯怯道。

花花短暂地从芝麻饼中抽离,扭过头,不解地看着他:“你胡说什么呢?”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

“你不记得了吗?在我十岁生辰那天,家中半夜起火,娘和爹都被烧死了,是你背我出去的,我大病一场,醒来后你就不见了,接着就是师父带走了我。”萧禾道。

花花皱眉,将手里的饼渣一把倒进嘴里,抽出手帕擦干净手,口齿不清道:“十岁?你不才过完九岁生辰吗?”

萧禾解释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就是,爹娘死了,你不见了。”

“这是什么?新出的话本故事吗?”花花好奇道。

萧禾无奈道:“不是,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花花抓起一张新的饼子,慢慢地啃着,含糊地应了两声。

“给我也留一个。”萧禾看她快吃完了,着急道。

忽然,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他感觉头脑变得沉重,还隐约听到了鸟鸣声。

萧禾缓慢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的,而旁边的柳花间也恰好苏醒,正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

“你方才睡觉,做梦了吗。”萧禾紧张地凑到柳花间身旁。

柳花间沉吟不语,掀开披在她身上的衣袍,自顾自起身。

萧禾追问道:“师妹,你梦到什么了?能与我说说吗?”

“我方才并未做梦,多谢师兄关心。”柳花间淡淡道。

萧禾头一回感到不信任。师妹向来真诚,今日避而不谈,明显在说谎。

他不由得握住柳花间的手腕,使出灵力:“失礼了师妹,言真假,辨。”

柳花间瞬间明白,他想用灵力检验自己的话是否属实,立马也使出灵力,甩开他的手,不悦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萧禾这才发觉不对,连忙解释:“师妹我……”

柳花间懒得听,转身离开,去到风吹林找严玉练剑。

另一边,萧禾急匆匆跑去找曲剑,详细讲述了他今日做的梦。

“所以呢?”曲剑翻看着书,眼皮都没掀。

萧禾焦急道:“师傅,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找我的义妹,今日的梦绝不是偶然,我想师妹应该知道什么,您要帮帮徒儿。”

曲剑放下书,无奈地揉了揉额头:“鹤竹,你想知道什么,就亲自去问你师妹,你来找我也没用。”

萧禾听罢,只好落寞离去。师傅说得有道理,找义妹是他自己的事,他还是得亲自问问师妹。

风吹林。

严玉陪着柳花间练完三套剑式,两人坐在石桌前休息。

柳花间眉头紧锁,喝着苦涩如中药的茶,却毫无反应。

严玉轻抿了一口茶,苦得她咋舌,见柳花间这幅模样,不禁笑问:“花间,这茶味道如何?”

柳花间这才如梦初醒般,装模作样地点评道:“不错。”

严玉毫不留情地戳穿:“比中药都苦,还不错,这茶谁泡的?”

一个童子上前回话:“禀告前辈,这茶是姚朝泡的。”

严玉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柳花间不解道:“姚朝在这干嘛?李前辈知道吗?”

严玉把茶倒了,自己动手重新泡了壶:“他来我这躲清闲,我就给他找点事做。”

柳花间了然地点点头,也学着泡茶。

不消多时,一壶碧螺春便泡好了,严玉给她倒了一杯茶,淡淡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心事吧。”

柳花间沉吟片刻,礼貌地笑了笑道:“没什么,多谢严前辈关心,不过是关于练剑的事。”

严玉听到“剑”,两眼放光,认真道:“说说看,练剑我最拿手了。”

柳花间其实撒谎了。她真正困惑的不是剑,但严玉既然问了,只好顺坡下驴:“剑练久了,总感觉手感不如从前了,和书上说的越练越好似乎不一样。”

严玉茶也不喝了,“噌”地拔出自己的配剑,滔滔不绝道:“剑得磨,玉不琢不成器,剑不磨不锋利,尤其像你这种短刀,更需要磨,百姓切菜的菜刀不磨都会生锈,更何况剑修。”

柳花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受教受教。”

严玉兴致盎然道:“这样吧,我顺便教教你如何磨剑磨得又快又准。”说完拉着柳花间便开始磨刀,磨了整整一下午才罢休。

临走时,柳花间已经累得抬不起胳膊,严玉仍兴冲冲道:“有空常来。”

柳花间无力腹诽,什么有空常来,她真是再也不想磨剑了,比练剑还累!

回到藏书阁,她躺在竹椅上,顺手抓起书看,却听到一阵脚步声。

只见萧禾将食盒放在桌上,边端菜边道:“师妹,我做了几道菜,想请你尝尝。”

柳花间默不作声地落座。

萧禾又掏出一瓶药,小心翼翼道:“听说你和严前辈练剑了,想来手臂酸痛,这是疏筋膏,擦了会舒服些。”

柳花间狐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的用意。

“对不起,师妹,今日是我失礼了。”萧禾拱手。

柳花间夹起一筷子白菜,面无表情地咀嚼:“吃饭吧。”

萧禾抬起头,试探道:“你没生气?”

柳花间神色如常:“这有什么生气的。”

就算真生气了,看见这一桌子她爱吃的菜也消气了。

萧禾低下头傻笑,小声庆幸:“没生气就好。”

他今日反常的举止,让柳花间想起之前他提到过的“义妹”。

或许,他只是把自己错认成了义妹?

“师兄,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个义妹。”柳花间道。

萧禾夹菜的手一顿,僵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柳花间歪头好奇:“师兄,你给我讲讲呗,说不定我能帮你找。”

萧禾给她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发生在他五岁那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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