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躁得将脸埋进傅从夷的胸口处,不间断地亲吻让他全身发软难以反抗,他便只用一双水润的眼睛恨恨盯着男人,而后哑着嗓子说,“你还没有找到我的平安锁……”
回应他的事傅从夷突然用力的亲吻,男人温热的大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在连翘柔软的小肚子上按了下,连翘用手背挡住眼睛,难堪地推搡,“不,不要揉,好痒。”
他细白的指尖从腹部挪到某人的唇上,傅从夷堪称耐心地轻吻他的手指,喝醉酒的男人没有以往的严厉冷漠,他对待连翘温柔至极,就连被咬住唇,也只是轻哼一声,而后略显无奈地张嘴,强势又温柔地击溃他的攻势。
二人十指交扣,迷迷糊糊中,连翘的手心被塞进一块冰凉的东西,他用指尖摩挲辨别出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平安锁,脸色一喜,刚想说话,傅从夷覆下身体,一手解开他的衣扣,一手将他被汗浸湿的额发捋到后面。
“乖乖,别紧张。”他的声音暧昧低沉,连翘瑟缩了一下,刚涌起的喜悦在这一刻突然变化为不知所措,他紧紧拽着傅从夷敞开的衣领,声音细细颤抖,“我,我们没有买那个……”
“买哪个?”
傅从夷像是听不懂人话,用那种想要将人囫囵吞下的目光灼热盯着连翘,由于连翘害怕的目光,他只能后退一步,卷起舌尖舔舐少年的眼睫和脸颊,一口又一口咬他的包子脸。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戴。”
他提醒连翘,两个人已经是那种熟的不能再熟的关系,戴与没戴,根本没有区别。
可连翘听到这话就像是天塌了,赤着细胳膊抵住他胸口,带着哭腔说,“那,那次是意外。”
但这次不是。
他这次很清醒。
清醒地看着傅从夷吻自己,也清醒地要接受这场性.爱。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控诉道,“我听说同性恋指尖艾滋病发率很高,你,你还是戴一下吧,反正我又不能生小孩……”
“谁说不能了。”
不知为何,傅从夷本该因为他不相信自己而生气,可在听到后面一句时,骨子里的恶劣又被勾起,他直起身,大掌带着连翘的手盖在他微微抽动的小肚子上,眼里蒙了层不羁的笑意。
“我会把这里灌满,等到时机成熟,里面就会长出一个小东西。”他不顾连翘惊恐的神色,继续说,“十个月后,有个和我们相像的孩子落地,他会叫你妈妈,然后缠着你要奶喝……”
“你不要再说了!”连翘迅速无捂住他的嘴巴,脸上全是羞赧和惊恐。
傅从夷轻笑,双手托着少年的臀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别看连翘看着脸小人瘦,实则衣服下的肉一抓一大把,除了手臂那里还有一些肌肉,其它全是一个个小蛋糕喂出来的软肉。
傅从夷的手指深深陷入他丰腴的大腿里,目光落在某一处,他失笑,用手揉捏了一下,漫不经心道,“乖乖,你这里也鼓鼓的。”
连翘连话都不会说了,一个劲儿将自己埋到他怀里,殊不知自己现在衣裳半敞,只要傅从夷低头,就能看见那片羊脂玉般的雪团,被筷子戳下两个小巧的腰窝,衔接着一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傅从夷收紧掌心,打量的同时也不忘逗弄他,连翘的耳边充斥着污言秽语,他从小到大没听过这些,一时又羞又恼,有气无力地给了傅从夷一拳。
傅从夷轻笑,靠在他耳边说,“我记得家里买了那个。”
他诚挚邀请连翘,“回去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连翘静默了几秒,在此期间,傅从夷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就这样静静看着怀里的少年。
几秒后,连翘悄悄抬起脸看着他,声音有股大胆的甜腻,直言“我要香草味的。”
傅从夷眯眼,“蛋糕香草味的就算了,XX也要这个味道?”
那两个词被他清清楚楚说了出来,连翘脸色爆红,开始耍小脾气,“没有我就不给你戴了!”
“有的。”傅从夷好笑地将他搂进怀里,坏心思在连翘耳边说,“下次也可以试试用香草味的奶油。”
连翘:……
他侧头狠狠咬了口男人的嘴巴!
大色狼,快闭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