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日光透过落地窗映入卧室,扰乱飞舞的细小尘埃。
昏昏欲睡的少年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无意识露出一截笔直纤细的小腿,在阳光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
连翘的生物钟向来很准,不管多晚睡,必须睡满九个小时才能醒。最近本来就在为了考试日夜苦读,再加上昨晚一场鏖战,这会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任凭温暖阳光笼罩自己。
时间将近十一点,傅从夷已经完成了从起床,健身到处理工作的一系列事务,因为连翘早上起不来,他让陈姨将饭一直温着等人醒了再吃,但再一次走进卧室发现某人还在睡,他不禁失笑,走到床边亲自捏了捏某只小猪的脸。
“……唔。”
连翘挥开在脸上作乱的那只手,哼哼唧唧又翻了个身,将只穿了一半的睡裤大喇喇敞开在傅从夷面前。
幼稚的小熊睡裤因为主人多动滑至大腿根,薄薄的布料要挂不挂挺翘的臀部上,被子一掀,看的清清楚楚。傅从夷也没有做正人君子的爱好,见状直接伸手揉了几下,他的力气不小,连翘直接被揉醒了,拖着尾音开始撒起床气,“你干嘛摸我……好烦……”
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两只手胡乱在空中挥舞,傅从夷一把抓住抵在少年胸口,又俯身亲了亲他小巧的鼻尖,声音低沉温柔,“快起来,陈夷给你做了香草虎皮卷。”
“!”
触发到关键词,连翘意识瞬间清醒,他朝着傅从夷张开手臂,声音黏黏糊糊,“我要吃虎皮卷,腰好疼!你抱我去吃。”
傅从夷的目光自然而然来到他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上,睡衣半敞,微鼓的小腹上红痕错落,甚至还有几个模糊的牙印,他十分自如地团起一把软肉捏了捏,弄得连翘不禁弯腰,推搡他的手。
昨晚就是在这张床,这个姿势,连翘撑着他的胸口吃了许多,撑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少年才呜咽着说要睡觉。
不过一晚过去,原本圆滚滚的肚子就已然恢复原样,傅从夷摩挲着,似是还在想念昨晚掌心的触感。
连翘痒得不行,一个转身滚到他怀里,勾着男人的脖颈使劲撒娇,“快点快点,我好饿!”
“牙还没刷就想去吃饭?”
傅从夷瞥了他一眼,认命将人抱去洗漱间。
他对待任何人任何事似乎都是淡淡的,唯独在连翘这里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见少年手软没力气,又亲自给他刷牙洗脸,连翘被放置在洗漱台上,像个精致的娃娃任凭他的摆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懒懒的气息。
傅从夷打湿毛巾给他擦脸,连翘像往常那样等待他给自己涂宝宝霜,于是闭着眼仰起小脸,被水冲洗过的红唇紧紧抿起,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抹到自己嘴巴里了。
傅从夷不由看了好几眼,粉霜的盒子转了几下硬是没打开,于是也不再努力,而是轻轻将盒子放下,双手撑在连翘腿边,缓缓俯下身。
这头连翘还不知道等会即将会发生什么,见他久久没有行动,娇气地踢了下傅从夷的小腿,催促道,“快一点呀……”
傅从夷确实快了。
连翘还没说完,气息又被另一股力量剥夺了。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到男人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比起那双隐忍克制的双眸,他的动作却来得凶狠激烈,让他没做准备便被掠夺了全部呼吸。
“负聪明……”
先是呼吸,而是是唇齿。
傅从夷嗅到唇中那股芬芳的草莓香气,吻得愈发深愈发狠,他掐着连翘的腰将人抵到镜子上,心神作祟,将少年小半张脸转过去贴在镜子上,吻了一会儿便贴在他耳边道,“宝宝看看自己。”
连翘呼吸不稳,转头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羞耻的模样,眼眶微红,生气地瞪着他。
傅从夷喜欢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见状呼气愈发粗重,刚才整齐穿好的衣服又被解开,连翘欲哭无泪地看着紧挨着自己胸口的头颅,伸手抓住头发,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不可以的……要破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傅从夷的精力会这么强,明明昨晚对方睡得比他还晚,不仅一大早就起来锻炼了,现在还有力气将软腿软脚的他抵在这里欺负。
好生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连翘就像是野兽口中叼着的块肉,要上不上要下不下,被逼的出了一头汗。
他走投无路的抱住傅从夷,哭唧唧地说自己饿了肚子好难受,傅从夷从来不会忽视他的身体,闻言喘着气看向他,克制住眼中那些欲望,伸手盖在他小肚子上,安抚道,“乖,现在就带你吃饭。”
他说到做到,正人君子一般理好连翘的衣服将他抱下楼,连翘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下楼,臊得整个人往他怀里躲。
他和傅从夷说自己可以走路,但傅从夷一反常态,对他又是亲又是哄,可就是不让他下来。
于是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下落座,傅从夷似乎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无法料理生活的小傻瓜,不仅抱他下楼,连吃饭都要自己代劳。
舀了一勺奶油蘑菇汤递到连翘嘴边,正主很不得将头埋在胸前,小声埋怨道,“你干嘛……我自己可以吃的。”
而且,而且这么多人看着,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张口。
“乖。”傅从夷拿出绝无仅有的温柔,“你不吃我就拿嘴喂给你。”
“……”
“???”
不是大哥,你被夺舍了吧。
连翘很想像电视剧里那样找个道士来看看傅从夷是不是被妖魔鬼怪上身了,他以前对自己不一直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连翘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傅从夷一眼看出他那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叹了口气,说,“里面没毒,我也没中毒,别想了,快喝吧。”
这么说感觉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