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鸦雀无声。群臣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朱元璋的脸。
“那你觉得,该立谁?”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刀。
张中沉默片刻,说:“四皇子,朱棣。”
“什么?!”
“四皇子朱棣,今年二十出头,雄才大略,类陛下当年。贫道也算过他的命数——寿六十四,若登基,可坐四十年江山。四十年,足够把大明江山稳得铁桶一般。”
朱元璋盯着张中,眼里有火在烧:“你的意思是,朕的长子活不过三十八,朕的长孙扶不起来,朕该把江山传给老四?”
“贫道只是把天意说出来。”张中垂下眼睛,“听不听,在陛下。”
朱元璋猛地站起来,龙袍带翻了御案上的茶盏,茶水洒了一桌。
“天意?”他冷笑,“朕就是天意!朕说立谁,就立谁!朕的儿子,朕的孙子,朕自己教!五年不够就十年,十年不够就二十年!朕不信,朕的江山,非得靠老四来坐!”
他指着殿门,对张中吼:“滚!给朕滚出去!”
张中打了个稽首,转身走了。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陛下,天意不可违。贫道的话,陛下可以不听。但时候到了,陛下自然会明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朱元璋还是立了朱标为太子。群臣山呼万岁,朱标跪地谢恩,朱元璋亲手把他扶起来,脸上挂着笑。
但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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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堂木轻叩)
“铁冠一言,天机已泄。奈何太祖不信,非要逆天而行。朱标的命,真的只有三十八岁吗?他又是怎么死的?下一回,咱们说——十里长亭,太子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