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局长没有说话。

“灵气枯竭了一万年，人类的传承断了一万年。现在灵气回来了，传承也回来了。”

“如果我们能把这一批人练出来，以后我们就不用靠能量枪和符文刀了。”

“我们可以站在那些东西面前，堂堂正正地打。”

陈副局长点了点头。

“我知道。”

局长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临安灰蒙蒙的天，和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楼。

他看着那些楼，看了很久。

“临安的事，你全权负责。”

“总局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装备给装备。”

“把林渡给的这些东西，变成我们自己的力量。”

“是。”

局长走了。

陈副局长站在窗边，看着他上车，看着车消失在巷口。

然后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本子，翻开第一页，又看了一遍。

临安城南，六楼。

林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块青灰色的石头。

石头的裂缝又多了一道。

表面的纹路越来越密，像一张蜘蛛网。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动。

很慢，像心跳。

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

是在等。

他把石头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

林礼发了一条消息。

“渡叔，培训结束了。晚上回来吃饭。”

林渡回了一个字。

“好。”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往城南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片荒地在暮色里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地下那三个上浮的东西，又近了一些。

最浅的那个，距离地面不到九米了。

林渡把手搭在栏杆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

老陈拿到本子了。

他会找人练。

但练出来需要时间。

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

地下的东西不会等。

林渡收回手，走回屋里。

茶几上那块石头又震动了一下。

很轻，但他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那块石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它，放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