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好?”沈宴俯视着她,“那为何太医院院正,上个月给您开的方子里,有一味‘解郁汤’?那汤,正是解‘牵机引’之毒的!”
真相大白了。
不是闹鬼,是有人长期给淑妃下毒,导致她精神恍惚,才会被沈宴轻易利用,上演了一出“鬼上身”的戏码。
而能接触到内务府采买,又能指使太医院开药的……
满朝文武,都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太后下首的——惠嫔。
惠嫔本就因“惊悸”而脸色惨白,此刻更是浑身发抖,□□瞬间湿透。
“陛下!冤枉!妾身冤枉啊!”惠嫔尖声哭喊,“是沈宴!是她构陷妾身!她想独揽后宫!”
“构陷?”沈宴冷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扔在惠嫔面前,“这里面,装的正是‘牵机引’的残渣。这香囊的绣工,可是惠嫔娘娘您,最得意的双面绣。”
惠嫔看着那熟悉的香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萧景煜看着这一幕,胸膛剧烈起伏。
他本想借淑妃等人之手,扳倒沈宴的嚣张气焰。没想反被沈宴将了一军,不仅揭露了后宫下毒的丑闻,还把太后的侄女惠嫔,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陛下。”沈宴再次躬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后宫不宁,皆因小人作祟。臣女恳请陛下,彻查内务府与太医院,还后宫一个清明。”
萧景煜死死盯着沈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既有愤怒,也有忌惮,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准奏。”萧景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退朝——”
沈宴直起身,看着龙椅上那个颓然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萧景煜,你的后宫,我已经不需要再“协理”了。
因为,它已经是我的了。